顾卫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唯唯诺诺的赵校长。
“赵校长,那个王艳立刻办理辞退手续,永不录用。至于那个钟情……”顾卫国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她既然想要个公道,那就给她。大会照开,检讨照念。先把这阵风波平息下去,只要她撤销对教育局的举报,不提起民事诉讼,保住示范校的头衔,今天丢的面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用合法的手段找补回来。”
“是,顾董明鉴。我这就去安排。”赵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如蒙大赦。
顾卫国冷冷地瞥了一眼还捂着脸的儿子:“把你的处分决定书拿好。十二点之前,滚上主席台,一字不落地念出来。敢少念一个字,我立刻停掉你所有的银行卡,把你送去国外的封闭式管理学校,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在断绝经济来源的威胁下,顾子辰眼中那点最后的反叛彻底粉碎。
他屈辱地低下头,死死地捏住了口袋里那张薄薄的公安局文书。
……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中央田径场上,三千多名师生已经按照班级方阵整齐列队。
主席台上,巨大的红色横幅被匆忙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发言台和几支冰冷的麦克风。
钟情站在高二三班的队伍末尾。她双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身姿挺拔。
周围的同学都有意无意地与她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仿佛她是什么危险源。
“听说了吗?今天好像是要处理顾少……”
“不会吧?顾家那么有钱,学校怎么敢动他?”
“嘘,小声点,我刚看到顾少跟在他爸后面,脸都是肿的。”
学生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在冷风中嗡嗡作响。
在这些被保护得极好的少男少女眼中,顾子辰之前那些欺负人的行为,往往被加上了一层“霸道”、“桀骜不驯”的浪漫滤镜。
甚至有很多女生私下里认为,能被校草这样特殊对待,是一种变相的青睐。
这正是古早虐文世界中最根深蒂固的毒瘤逻辑。
“肃静!”
赵校长走上主席台,对着麦克风沉声喝道。
操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紧急召集大家,是为了通报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校园违纪事件。”赵校长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昨日上午,我校高二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