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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元成市某高档别墅区。
啪——
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了顾子辰的脸上,直接将他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圣斯利安贵族高中的名誉校董顾卫国,正气急败坏地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顾卫国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花那么多钱送你去圣斯利安,是让你去结交人脉、镀金履历的!你倒好,为了一个没权没势的特招生,把自己弄进了公安局,还背上了一个治安处罚的前科!”
顾子辰捂着红肿的脸颊,咬着牙不敢反驳。
张律师站在一旁,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汇报道:“顾董,那个叫钟情的女生确实不简单。她的心理素质极强,而且对法律条文了如指掌。她不仅拒绝了五万块钱的私了,还扬言要向市教育局督导室实名举报我们学校包庇校园霸凌。”
“举报?她以为教育局是她家开的?!”顾卫国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也想翻天?立刻联系圣斯利安的赵校长。那个叫王艳的班主任,平时收了我们那么多好处,关键时刻连个学生都压不住,直接让她滚蛋,把这口锅背结实了!”
顾卫国在客厅里踱步,继续下达指令:“至于那个钟情,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就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办。特招生本来就要受品行考核,她不服从管教、顶撞老师、破坏同学关系。明天一早,让学校找个由头,直接开除她的学籍!只要她不是圣斯利安的学生了,我看她拿什么名义去举报!”
资本的傲慢与冷血,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顾卫国看来,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只要切断了钟情的学籍,断了她奶奶的救命钱,这个骨头再硬的女孩,最终也只能像条流浪狗一样跪下来求饶。
然而,他低估了对手。
在顾卫国谋划着如何将钟情逼上绝路的时候,钟情正坐在自己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通过系统悉知了他们的计划。
老旧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黄光,患有尿毒症的奶奶已经服下安眠药睡下了。
钟情坐在一张破旧的书桌前,面前放着部屏幕碎裂的智能手机。
“开除学籍?切断补助?”钟情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查询到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及市教育局的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