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转头看向王艳:“王老师,你是钟情的班主任。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艳被点名,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警察同志,这真的是个误会!钟情那个孩子平时性格就孤僻,可能对同学的玩笑有些敏感。顾同学平时在我们班表现很好的,绝对不是什么坏孩子。这事儿交给我们学校内部处理就行了,保证给钟情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老李气得捏紧了拳头,看着王艳的模样,简直想把手里的茶杯砸在王艳的脸上。
“王老师,作为教育工作者,你说出这种话不觉得亏心吗?”老李厉声打断了她,“那个女孩身上的化学灼伤诊断书就在我桌子上放着。走廊的监控也清清楚楚地拍到了,顾子辰指使别人提着水桶进女厕所的画面,你管这叫开玩笑?!”
听到“化学灼伤”四个字,张律师的眼角猛地一跳,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
如果真的构成了轻微伤以上的级别,那就不是简单调解能解决的了。
但他毕竟是拿钱办事的资本掮客,深谙这种案子的潜规则。
“李警官,既然有伤,我们顾家绝不推诿责任,该赔偿赔偿,该看病看病。”张律师立刻改变了策略,换上了一副通情达理的伪善面孔。
“那个女孩呢?麻烦警官安排我们见一面。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问题,没有什么是不能坐下来谈的。”
张律师的算盘打得很精。
一个靠着贫困生补助上学的穷学生,能有什么见识?拿个三五万块钱砸过去,再用取消学籍的手段一威逼,绝对能让她乖乖签下谅解书,然后主动撤案。
老李冷冷地看着他,没有阻拦。
他也很好奇,那个女孩面对张立这种人会怎么做?
几分钟后。
钟情推开了调解室的门。
她穿着宽大运动服,素面朝天,头发还有些微湿,怎么看怎么狼狈。
张律师上下打量了钟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丫头。
“你就是钟情同学吧?”张律师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和蔼的笑容,大喇喇地在钟情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是顾子辰同学的委托代理律师,今天的事情,顾同学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他年纪小,做事不知轻重。”
张律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