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旁边的督察专员厉声喝道,“根据三家企业的联合实名举报,你提交的关于晏氏医药集团的底层核心数据,是通过非法的黑客手段入侵窃取的!你不仅敢拿来作为证据,还伙同公安机关进行违规抓捕!你这是严重的滥用职权!”
“不仅如此!”坐在角落里的三家联合大律师站了起来,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恶毒的冷笑,“钟检察官在办理霍景深一案中,无视国家《特殊性别精神卫生修正案》中关于易感期免责的法定条款,强行用所谓的原因自由行为去构陷一名优秀的Alpha。你这是出于个人作为低阶Beta的嫉妒心理,蓄意挑起社会矛盾!”
“调查组的各位领导,像这种缺乏基本法律素养、心理极其扭曲的办案人员,必须立刻将其开除公职,并追究其滥用职权和伪造证据的刑事责任。”
律师的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直接将钟情逼到了悬崖边缘。
会议室里的官员们纷纷点头附和,几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钟情,等待着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露出恐惧、求饶的丑态。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走个过场,走完这个过场,钟情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然而,钟情不仅没有惊慌,她甚至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压抑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嘲弄。
“你笑什么?!严肃点!”纪委副主任恼羞成怒地吼道。
钟情收敛了笑意,缓缓站起身。
她打开公文包,没有拿出什么辩护材料,而是直接将那个黑色的U盘扔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在互相唱着滑稽的双簧。”
钟情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程序违法、窃取机密。”
钟情字字铿锵地反击:“晏氏集团的数据,是我在收到匿名线索后,由市局联合专案组依法申请搜查令调取的。这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关于电子数据搜查的全部程序要件。至于霍景深案,易感期不是法外之地,我国宪法更没有赋予任何性别凌驾于刑法之上的特权。”
“你……你还敢狡辩!”副书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种态度,我现在就正式宣布,剥夺你的……”
“你没有这个权力。”
钟情打断了他,声音如同破冰的利剑。
“什么?”副书记愣住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