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律师看到钟情,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钟检察官,你昨天强行扣留霍少,我已经向你们市检的领导投诉了。怎么,今天还想抗命不遵?”
“我只服从法律,不服从投诉。”
钟情走到张队长身边,直接将一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文书拍在桌面上。
“这是京海市第一区人民检察院,依法下达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钟情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地回荡,字字铿锵,“嫌疑人霍景深,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且具有极高的社会危险性、存在毁灭伪造证据的可能,检方依法对其予以逮捕。”
霍家律师冷笑一声,刚想拿出那套易感期免责的说辞,钟情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紧接着将第那份由秦烨亲笔签名的司法鉴定报告甩在了他面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霍律师,省省你那套信息素不可抗力的诡辩吧。看看这份国家级司法鉴定中心的最新报告。”
律师皱着眉翻开报告,只看了几行,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钟情目光如炬,逼视着他,声音如同法庭上的宣判:
“鉴定结果显示,霍景深在案发前,体内不仅未检测到任何抑制剂成分,反而存在高浓度的酒精以及违禁致幻药物X的残留。他是在主观上主动解除自身生理控制机制、放任易感期爆发的情况下,进入了公共场所。”
“在刑法理论中,这叫原因自由行为。”
钟情看着面如土色的霍家律师,一字一顿,“一个人明知自己酒后或吸,毒后会丧失理智实施暴力,却依然主动饮酒吸。毒,那么他在丧失理智期间所犯下的罪行,同样要承担完全的刑事责任。更何况,霍景深使用的还是违禁精神类药物。”
“他不仅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还涉嫌吸食违禁药品危害公共安全,这是一起极其恶劣且主观上存在间接故意的刑事案件,如果你们霍家的律师团再敢拿生理本能来洗白,我不介意连你们一起,以包庇罪和伪造证据罪送上法庭。”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这是欲加之罪!”霍家律师指着钟情,手指都在发抖,但他却一句有逻辑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因为秦烨出具的生化报告,是铁证。
“带下去,收押。”钟情转头对张队长说道,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是!钟检!”张队长大声应诺,立刻指挥手下的警员,拿着批捕文件走向了一号审讯室。
几分钟后,戴着手铐的霍景深被押了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