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受力的违禁药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发性的生理失控。” 秦烨转过头,看着钟情。 “在你们法律上,这叫什么?” 钟情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这叫原因自由行为。” 钟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分析室里掷地有声,“明知自己存在易感期的暴力风险,却故意放任甚至主动创造失控的条件。他在进入晚宴的那一刻,就已经具备了危害公共安全和故意伤害他人的间接故意。” “这份报告,就是钉死他故意伤害的铁证。” 无论这个世界的底层生理设定多么荒谬,但只要人类还披着文明的皮囊,野兽的本能,就永远别想越过法律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