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钟情拉过一把椅子,在许星纯对面坐下,目光平视着她。
“《刑法》中关于因果关系的认定,有着严格的逻辑标准。你作为一名生理机能处于弱势的Omega,在受到顶级Alpha无故靠近并产生信息素压迫时,身体产生防御性的信息素溢散,这属于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钟情字句清晰,用法律的逻辑将那些泼在她身上的脏水一点点洗净:
“霍景深作为一名成年Alpha,应当对自己的生理周期和冲动具有预见和控制义务。他殴打他人,是他主观意志的暴行。这起故意伤害案的因果关系,只存在于他的拳头和受害者的身体之间。你,不仅不是诱导犯罪的教唆者,在这场信息素压迫中,你同样是受害者。”
听到“受害者”三个字,许星纯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钟情。
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社会都在教育她:Omega的信息素是原罪,你要藏好自己,如果你引起了Alpha的失控,那就是你的错。
可是现在,这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检察官,却告诉她:错的不是你,是那个挥拳头的人。
“钟检察官……”许星纯泣不成声,心中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
钟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给许星纯。
“这是《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现在,我需要你擦干眼泪,仔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细节。”
钟情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许星纯,不要害怕你的信息素,也不要觉得抱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受害者需要为了加害者的失控买单。”
“霍家想要用易感期作为免罪牌,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你和本能的头上,我不会允许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
钟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她看向许星纯,郑重的说道:
“这件案子,我接手了。只要我还站在公诉席上一天,霍景深就必须为他的每一拳,付出刑法上对等的代价。”
“走吧,我带你出去,你不是嫌疑人,没有人可以再随便审问你。”
许星纯握着那杯温水,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并不高大,甚至在生理等级上低于Alpha的Beta女人。
她的背影纤细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