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情绪,就说明她还在乎。
然而,什么都没有。
钟情坐在那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已经结案的废弃卷宗。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公事公办。
这种绝对的无视,比扇他耳光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顾先生,请坐好,保持距离。”一旁的管教严厉地敲了敲桌子。
顾宴臣被迫退回椅子上,但他依然死死盯着钟情:“雷厉说你去检察院报到了,恭喜你。”
他试图用一种拉家常的语气来软化气氛,仿佛他们只是许久未见的老友,而不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钟情连眼皮都没抬,她从周律师手里接过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顺着玻璃下方的缝隙递了过去。
“顾宴臣,我今天只有十五分钟的会见时间,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钟情的声音透过会见室的传音器,冷硬而清晰,“这是南山区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以及财产分割执行确认书。法官今天亲自来送达,签了字,我们的法律关系就彻底终结了。”
顾宴臣看着那份推到面前的判决书,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没有去拿笔,而是将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如果我不签呢?”顾宴臣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执拗,“我不签字,你就还是我老婆。你刚才不是以回避原则拒绝了我的案子吗?只要这婚一天不离,我就一天不放过你。”
旁边的周律师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普法,却被钟情抬手制止了。
钟情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讽刺:“你是不是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把脑子待坏了?”
“这是一审缺席判决书,你签不签字,在法律效力上没有任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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