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队,申请法医立刻介入。”钟情转头对雷厉说道,语气专业得不容置疑,“受害人表现出明显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且盆骨区域有严重的非正常医疗创伤。我怀疑她在被转移至疗养院前,遭受过严重的肢体虐待或违规医疗干预。”
雷厉立刻挥手,门外的法医和随队急救人员迅速涌入病房,将林倩倩保护了起来,并开始进行初步检查。
“钟情!”顾宴臣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是你报的警?你疯了吗?你不是恨她入骨吗?她骗了你,骗了我,她差点害死你!你现在居然带着警察来救她?!”
顾宴臣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
他以为自己折磨林倩倩,是在替自己出气,也是在替钟情报仇。他甚至以为,当钟情看到林倩倩的惨状时,会拍手称快。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钟情看着歇斯底里的顾宴臣,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劣根性的悲哀。
“顾宴臣,你不用在这里自我感动。你折磨她,不是为了我,更不是为了什么正义。”
钟情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你只是无法接受自己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摩擦。你把她关在这里,动用私刑,是为了发泄你那种被愚弄的无能狂怒!”
“我当然恨她。”
钟情冷冷地开口,声音在病房内掷地有声。
她转身走到病床前。
林倩倩看着钟情走过来,吓得拼命往急救人员身后躲。
在她的认知里,钟情和顾宴臣一样,都是来索命的恶鬼。
钟情没有动手,她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法律文书,极其平静地放在了林倩倩的床头。
“林倩倩,仔细听好。”
钟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拿出了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的认真:
“我是来正式通知你的。关于你与顾宴臣合谋或单方面诈骗、伪造国家公文一案,警方经侦支队已正式立案调查。你涉嫌的诈骗金额特别巨大,等待你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同时,作为顾宴臣的合法妻子,我已向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诉讼保全。”
钟情指了指那份文书,“你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你母亲在海外的非法信托、你弟弟在南山的别墅,以及你在SKP购买的每一件珠宝,都已被法院依法冻结查封。”
“那两亿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