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执法权吗?他有审判权吗?他凭什么动用私刑去折磨一个人,限制一个人的自由?如果因为林倩倩是恶人,顾宴臣就可以打着受害者的旗号去实施暴行而不受制裁,那这个世界的法律就是一张废纸。”
“今天他可以为了泄愤去折磨林倩倩,明天他就可以为了利益去随便折磨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这种无视程序正义、跨越法律红线的行为,本身就是比诈骗更可怕的毒瘤。”
系统被骂得哑口无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那……那宿主,我们现在去哪?】
“去市公安局!”
……
下午三点,江城市城北,康安私人疗养院。
这里远离市区,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得仿佛世外桃源。但高耸的围墙和随处可见的监控摄像头、以及牵着防暴犬巡逻的安保人员,却让这里透着一股阴森的监狱气息。
疗养院最深处的一间特护病房内。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林倩倩像一具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蜷缩在病床上。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嘴唇干裂出血,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髂骨处传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依然在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在受刑。
病床前,顾宴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名贵的西装有些凌乱。城西项目被查封的消息让他焦头烂额,顾氏的几个元老股东已经在董事会上对他发难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愤怒。而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他来到了这里。仿佛只有看着这个欺骗了他的女人在他脚下痛苦挣扎,他才能找回那一丝身为上位者的掌控感。
“疼吗?”顾宴臣摇晃着红酒杯,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阴森。
林倩倩听到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拼命地摇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你疼,我也疼啊。”顾宴臣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疼的是我这三年来,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我为了你,差点逼死了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林倩倩,你以为你把那些钱转移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顾宴臣伸出手,像掐小鸡一样掐住了林倩倩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我要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外面的人会以为你病入膏肓,我会给你请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