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副局长有些不相信地转过脸去看丁寒。</p>
“小丁，你真是神了。”他笑呵呵地摸了一下头上缠着的纱布，“刚才张老的人通知局里，他们准备离开南麓山了。”</p>
“是吗？”丁寒也感到很意外，明明自己与张老的谈话，不超过十句，怎么张老就决定要走了？</p>
“千真万确。”副局长笑道：“我这一拐杖，没有白挨。”</p>
丁寒心里紧绷的一根弦，顿时松弛了下来。</p>
他知道，只要张老一走，其他老领导老干部就不会好意思再赖在疗养院不走了。</p>
张老就像一座大坝涵管的塞子。塞子抽开了，水就会奔流而下，一泻千里，无可阻挡。</p>
他暗想，难道是自己那句“客人”的称谓，让张老决定离开疗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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