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刚刚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他在国内见过几面的姑娘也不见了踪影。
他在场子上仔细找了找,放下手里的东西出了宴会厅大门。
这夫人宫是那时候高阶级的人住的,设计精明,宴会厅是后来改造的,旁边浑然天成地留出一个暗道走廊。
这种幽静的地方,趁着场子里一片喧哗,往往都要发生点什么。
邵鄞越走越快,想着是个千金,在这里也闯出了一番名堂,万不可能叫人那样对待吧。
他几乎是毫无犹豫地推开转角那扇门,看到她的一瞬间呼吸凝滞住,随后半转身将门轻轻带上,步子又慢又稳地朝她走。
她着一席红裙,一手撑着雕花立柱,一手掐在腰间,弓着身子倒吸气。
脚步声踏在绣花地毯里,发出沉闷的响,一步,一步,停在庄婳身边。
她人都是抖的,分不清是太激动还是太痛,静等着他说话。
只不过两个人都是沉默的,连呼吸声都不曾有。最后,邵鄞伸手覆上她正钻心疼痛的那处腰椎。
之前医生说那里会形成骨痂,大概率消不下去,旁人也看不出来,只有摁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凸起。
他的手大而暖,带着点力度压在她巴掌大的腰上。
庄婳低着头,迟迟不看他。
主要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怕她一撇嘴哭得像个孩子,可明明是她执意要走的。
“疼得厉害?”
邵鄞轻轻按了按那处凸起,随后打着圈轻揉。
庄婳一咬下嘴唇,声音颤颤的:“刚刚撞到了。”
她和人寒暄后去找颜钰,路上被人不小心推了一把,撞到桌角。
说是不小心,其实她心里明白,捧着她的人多,看不惯的人更多。
庄婳忍着痛找到颜钰,告诉她可以先回了。
颜钰咧着嘴笑,说庄小姐您真好,蹦蹦跳跳地提前下班了。
过堂风一茬一茬地吹,庄婳身上只披了件披肩,风都顺着缝隙钻进去,她想缩起来又不敢动。
邵鄞高出她不少,从上到下看她一番,淡声:“裙子不错,衬你。”
庄婳借着他的力站直,把滑下去的披肩拢了拢:“朋友送的。”
邵鄞嗯了一声,问:“还回去吗?”
她摇头:“我想回家了。”
邵鄞把她身上的披肩拢严实:“我送你回家?”
庄婳这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