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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总觉得邵鄞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在忙,但就连席薇也不怎么有时间来找庄婳,她也就渐渐打消顾虑。
席薇只在每天的傍晚发一长串吐槽的信息给庄婳,一个劲儿的倒苦水。
发完还要补充一句,千万不要让邵鄞看到,不然她奖金不保。
手机亮着躺在柔软的被子上,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上涌,手机的主人在旁边,被压着吻得口齿不清。
“薇……薇薇还在等我。”
邵鄞腾出一只手把手机扣住:“那说明她还是不够忙。”
后来她们终于得闲小聚一次,那事被庄婳掐头去尾地讲给席薇听,席薇掐得抱枕全是指印:“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邵鄞和席薇谁都没有提起过把庄婳拉进她们那个小圈子有什么目的,但是席薇每次分别时都会不经意问她,今天开不开心呀,好不好玩呀。
邵鄞也会在晚上睡觉之前,小声问她一句,今天感觉如何。
她感激不尽,为邵鄞一片苦心,为朋友们对她的迁就。
庄婳有时还会去关注逐光项目之后的光景,妇联的人说这项目长尾效应强,每个人都进行了专业的心理疏导,获得了独属于自己的情绪安抚香氛。
剩余的项款悉数捐给妇联,她们又倾尽所有,护妇女儿童一片安宁常在。
邵鄞愈发忙碌,有时甚至要出差几日,也更黏她,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捧着她的脸亲,等她小小力气推他才放开,趁她喘气时得空脱了西装外套,又俯身搂住她单薄的肩膀。
庄婳会环住他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