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婳自知说不过他,便也妥协,要了几个清淡的。
她以为邵鄞会直接订饭,那家去堂食要提前一个月预约,外送服务更是没几个人能享受到的百年饭店,邵鄞把它当私厨点过不少次,每次都是临时点,每次也都是准时送达。
她不禁懊恼,真是迟钝了,光凭这一点足以推断他身份不凡,怎么一直没想着去查一查他。
又放弃内耗,一股脑把责任全推到邵鄞身上,毕竟是他先抵制资本的。
邵鄞得了答案就起床,去厨房从洗菜那一步开始。
庄婳也不好还躺着,一起身后腰酸痛,站起来适应了两步才好。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饭菜就上了桌。
期间庄婳屡次进厨房想要帮忙,都被邵鄞以各种各样理由请出来,最后允许她端一盘水果出去坐着吃。
她不满意地嘟囔:“我就是出生在富人家里,生活起居有人照料而已,又不是废物。”
邵鄞觉得有道理,给她一个小勺子:“把这个洗了就好。”
庄婳拿着看了看,重新扔到他手里,抱着水果盘气呼呼地走了。
一直到吃完饭,她都没有再和邵鄞说一个字。
邵鄞钻她故意不跟他说话的空子,给她夹了小山一样的菜,她赌气,又不想早早破功,只好全吃掉。
除了吃饭的时候赌气对消化不好,其他倒全是好处。邵鄞看着她安安静静嚼着菜,想着她若是每顿饭都这么乖乖吃上一盘子,慢慢养一养身体就好回来了。
这么想着,手上继续夹菜。庄婳被惹急了,端着盘子全倒他碗里。
邵鄞拿她没办法,笑了笑,把她倒过来的菜都吃掉。
“明天有事吗?”
庄婳忘了自己刚刚立的不理邵鄞2h的flag,随口答:“没事呀。”
邵鄞忍着笑,抵不住嘴角始终挂着浅笑。
“带你去香港待几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