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不过两个小时,她看起来没有好多少,洗脸巾还在她脸上擦的时候她就皱着眉往邵鄞颈窝钻。
那次醉酒她居然没断片,至少有些记忆很深刻,比如她一步也离不开邵鄞。
每次想起来她都感慨,酒后欲望是要重一些。
也有人说不是,那叫生理性喜欢。
邵鄞觉得和醉酒的人讲不通道理,只好耐心哄。乖一点,很快就好,不动,好好好抱抱……类似的话一晚上不知道说了多少回。
把她收拾完,邵鄞衣服上都是水,去煮了醒酒汤定时,从浴室出来后端着杯子把浅眠的庄婳叫醒。
再醒来时她稍微清醒点,抱着杯子乖乖喝,然后泪眼朦胧看向邵鄞。
那模样好似他把她欺负了一通,邵鄞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捋到耳后:“怎么了?”
她嘴一撇开始哭,委屈得要命,邵鄞觉得哭一哭也好,她心里事太多,这也是个发泄。
抽泣着也要说话。
“你、你欺负我。”
“我又怎么欺负你了?”
“你为什么两年不见突然要和我结婚?还、还说什么爱上我是鬼迷心窍,你那天说喜欢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上气不接下气,“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那天才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都不敢、都不敢喜欢你,邵鄞,我好怕你有一天走掉,你会不会走掉不要我了啊?”
她那天确实糊涂,把这些死死藏在心里的话也一股脑倒出来了。
“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明明之前那么讨厌我,你在毕设大会上那么针对我……”
说起这个,她哭得更甚。
“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你家里比我家强那么多,你说你喜欢我,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你要是有一天会走,那你……那你现在就不要对我那么好了,邵鄞,我纠结了那么久,防着自己爱上你,怎么你一说喜欢我我就认了呢。”
又独自哭了一阵,最后严肃地、一板一眼地说:“都怪你,让我难受这么久,今天不给你亲了。”
邵鄞听着她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最后居然会落到亲吻这件事上,不免笑了笑。
太可爱了。
他很庄重地抱着她,也不管她现在听不听得明白、明天还记不记得,认真地说:“以前是我不对,毕设大会和结婚那天是我混蛋,你不如那些事不要原谅我了,因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