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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逐光项目不批款项这事儿蹊跷,郑琇瑜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庄婳又不愿意说,她就只好跟着一起打马虎眼儿。
但以她的性格,就算庄隽业毫不知情她也少不了阴阳他两句。
“是小婳自己能力强,我就是引引路。既然香水香氛部给集团带来这么多收益,以后拨款是不是就要更爽快啦?”
她开着玩笑说的,在场人都哈哈笑起来,气氛好不快活,庄隽业脸色没好看到哪去,还是儒雅地说:“那是当然,流动红旗又要花落香水香氛部咯。”
郑琇瑜在心里默默翻他个白眼。
散会后,就有董事办的人亲自来送流动红旗,挂到部门牌子上,庄婳瞅了一眼,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给郑琇瑜:
【土掉渣。】
郑琇瑜笑得前仰后合,回她:
【快和你老爸说说,谁还用这款式的流动红旗啊,亏咱旗下都是时尚奢牌。】
庄婳心累,她和庄隽业没怎么见过面了,还得时刻记着维护他慈父形象,勉强堆个笑:
【老男人嘛,没有什么时尚审美,谁叫他是万恶的资本家,咱们只能多担待。】
字里行间都是活泼小女儿对自家老爸的调侃和无奈,郑琇瑜发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过去。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依旧是司机小邵接她下班。
邵鄞有意锻炼她记忆能力,等红灯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问她这一天都干什么了。
庄婳记忆力本就衰退了,度过了无忧无虑无事可做的一天,她更是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