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婳把手里的壶一股脑塞进他怀里:“甜的你多喝哦。”
然后转身进房间,邵鄞反应过来笑着抬腿跟上,她又猛然转回身折回来,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邵鄞把壶拿得远了点,才没让茶水淋她满身。
“怎么了?”
庄婳指指光秃秃的一片土:“那里也是你的吗?”
邵鄞顺着看去,点头:“是咱们家的。”
“那你有什么用处吗?还是说这土是从新西兰还是哪里运来的高级土壤,摆在那是吉祥物。”
邵鄞轻声笑:“怎么想法这么多?没有时间打理它而已。”
“那我可以征用一下嘛?”
她仰起头,眼睛亮亮的。
邵鄞一愣,不知道是因为她许久没这么鲜活,还是她用词实在不当。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一手搭着她肩,很严肃地说:“怎么叫征用?这是你家,我们的家。”
见她不语,他又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户口迁来。不过庄家别墅地理位置敢称二无人称一,是不是太委屈了你?”
庄婳想说这家里未来会迎来真正的女主人,她迁来不好。况且那时的她……还不知身处何方,不吉利。
话到嘴边又不想说这丧气话,她朝他笑笑:“以后搬出去了还得迁,不要这么麻烦。”
邵鄞观察了这么久,现在才终于艰难地、痛苦地确定,她是真的不记得她那晚说的话了。
求他多爱她,给她一个家。
他默了两晌扳着她肩膀将她转过去,把她往屋里推:“好,都依你。进去了,外面潮热。那片花圃你想干什么?种菜种花?都可以的,需要种子营养液了跟我说,我叫人给你买。”
庄婳不再想别的,一心想着往里面种什么。数不清的花卉在她大脑里过了一遍,她最后决定,她要种的花必须是薛晴房里的露台上没有的。
下午的时候庄婳终于恢复工作,把线上传来的工作都干了。
支线设计收尾了,她才恍惚发现,这一季就要翻篇了。
这一年过了大半,轰轰烈烈的,恍如隔世的,而事情的开始不过才是春五月。
忙完工作,她趁着开了电脑又上网搜了几种花,选得太过投入,邵鄞在她身边站着她都不知道。
她被吓了一跳。
邵鄞看向她的电脑屏幕,问:“喜欢这些?”
庄婳摇头。
她真要相信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