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邵鄞觉得,她今天好像不太排斥他。
他在她后脑哄孩子一样捋着,又在她后背轻轻拍,最后没忍住,伸手在她头顶上揉了揉:“我去处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
庄婳全身都僵住了,不是那种冻的僵,她现在暖和得很,在他怀里待了这么久,鼻翼处都泛起细汗。
外人在,她不好拒绝,点点头,从他怀里出来,低头继续看她的橙汁。
邵鄞松开她,转身去了警察那里。
不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庄婳不敢抬头,生怕和哪个目光对上。
明明是隐婚,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邵鄞怎么这么平静如水地说出来了。
明明当初领证的时候,他的态度比谁都绝,这会儿装暖心丈夫来了。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能来。
她对他说的话做的事没比他在法国时好一点,邵鄞怎么这么好心,上赶着替她收拾烂摊子。
他不能这样,他不能这样。
庄婳无力地笑了笑,这身份,这处境,她连感动都不敢有,生怕变了味儿,成了其他什么东西。
她不敢奢求,不敢想象,真到了那时候,她该怎么办,她活不下去的。
为情所动,香消玉殒,会成为媒体对她最后的评价。
不过十来分钟,谈话声小了,邵鄞的脚步愈发近。
她手里的橙汁也就剩个底了。
邵鄞很温柔,手搭在她肩上,大拇指摩挲着:“都处理好了,带你回家。”
庄婳抬头看他,他一点没有表演的痕迹。
“好。”她起身,邵鄞拿过她的空纸杯扔进垃圾桶,牵着她往门外走。
警察都站起来送二人。
他们这一行能见到形形色色的人,穷人有,富人也有。这社会上有几个富人?普通人占大多数,什么样的都不奇怪。富人来这里的暴发户居多,一般都是小富,小老板,通常是花衬衫金链子,五大三粗要求讨个说法。
庄婳这种阶级的,哪会亲自来?她是第一个。
可怜的,坐在那里,自报家门的时候,警察敲键盘的手都抖了抖。
给这样的人办事就是渡劫。办好了,不求高升但也此劫平稳度过。可要是办不好了,职业生涯也到此为止了。
“今天的事情庄小姐受惊了,后续交给我们,人抓到了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两位。”
“没关系。”庄婳莞尔一笑,“你们辛苦了,谢谢。”
警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