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婳指腹刺痛一下,手上的动作顿住,翻过来看看,破了层皮。
她要怎样,她能怎样。
庄婳答非所问:“今天谢谢邵先生,我先走了。”
“你一定要这么生疏?”
“那我们很熟吗?”庄婳终于抬头看他,“邵鄞,我们不但不熟,甚至相看两厌,我说过的,你不必对我好。我们各有各的生活,今天是一个意外,所以今天谢谢你。”
庄婳顿了一下,心头掠过一阵酸楚:“以后再有类似事情,也不必帮我。认识我的人很多,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能让庄隽业把我嫁给你,你肯定比他厉害,保不齐也有认识你的。大庭广众之下,你抱我不好——”
她话音未落,就被邵鄞拉着胳膊拽去,一点准备都没有,踉跄着跟着他走,走到一辆车面前停下。
邵鄞开了车门,将她甩了进去,重重地将车门关上,绕到另一边,没等庄婳反应过来打开车门出逃,他就已经坐上驾驶位锁了车。
“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家。”
“我自己有车。”
“你现在这个状态开车就是找死。”
邵鄞发动了车,车内一直滴滴作响,他猛踩刹车,庄婳身子往前一扑,又被邵鄞眼疾手快扶住,将她摁在靠背上系了安全带,重新启动车。
庄婳泄了力,面如死灰地靠在靠背上。
过了一会儿,邵鄞语气缓和了些:“你情绪大起大落,开车上路很危险。你的车我会安排人开回去。”
庄婳微微侧了侧头,朝着窗外看去。街景一片繁华,慢慢退去,等一片新绿涌上,她才说:“你不要管我。”
“你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我没办法和庄董交代。”邵鄞顿了顿,“仅此而已。”
果然。
庄婳闭上眼。他果然是出于这些置于他们二人之外的原因。
还好,还好。她一直清醒着。
邵鄞开车很稳,窗户半开,微风过堂,吹得她神清气爽,刚刚的不适感消散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终于有了精力复盘这件事。
复盘到邵鄞将她揽入怀里,庄婳不免呼吸错乱一瞬。
他岂不是看了全程。
看了她如何被谴责,如何被嘲讽,如何被砸被骂,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邵鄞多聪明,他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