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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往庄婳手里塞了一个:“你轻轻捏一捏,太硬的是生果,一捏就出水的那是熟透了,这样软硬适中带点弹性的最合适。”
庄婳依言轻轻捏了捏手里的果子,又挑了个颜色看着深的捏了捏,淡淡笑:“学到了,谢谢您啊。”
那工作人员终于抬头看她,面上也是笑着的:“不客气的,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要给顾客——”
她声音停了,神色变了变,有些不确定:“你是庄婳?”
庄婳不知道她怎么认得自己,点点头:“是我,您是?”
那人冷笑,将手里的果子一扔:“大名鼎鼎的庄小姐,不认得我一介草民也是合理的。”
她上下打量庄婳,讥讽她:“我说怎么一直说启动资金有问题,项款都被你挪了买衣服吧?”
庄婳愣了愣,很快意识到这大概率是逐光项目的受益群体。这件事她理亏,刚准备赔笑解释,那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不是我说庄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行吗?我们还不够惨吗?你们这些有钱人把我们当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说是要帮助我们,记者面前说得天花乱坠比唱的还好听,实际上运点物资就再无下文,真不知道你良心会不会痛,午夜梦回之时有没有一丝愧疚。”她嗤笑一声,“你要解释?想说什么?说你正在筹款,说你一定会干,这种话我听多了,没有哪个是真的行动了的,你们这些资本家都是一个德性,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她越说越激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