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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庄婳又等了十来分钟,对面还是没有回应,她只好关了手机,把头拄在膝盖上想事。
她没什么朋友,想让朋友筹集款项这点说不通。郑琇瑜也出了钱,但跟总款比也是九牛一毛。
如果全部都为个人筹集所出,那也不可行。如果公司不出,那么她们需要一个组织或者企业,以正当理由参与,这样最终审批报账说得过去。
逐光项目此前被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庄婳接下它便是为了全权主导,如果此时再寻求帮助。
一来,彻底暴露了庄氏不作为,二来,这违背了她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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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邵鄞回家时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他忘了带伞,车里的拿把早上用过后没来得及放回去。
早上走得急,他没有预料到回来得会这样晚。下午天气放晴时他还庆幸,没成想晚上又下了起来。
从外面看,别墅内漆黑一片。
邵鄞进来的步子放得很轻,庄婳大概已经睡了。没走几步,沙发上一团黑影勾走了他的目光。
她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整个人蜷着,头靠在沙发角上,看样子是睡熟了。
邵鄞把呼吸都放轻了,慢慢移到她身边。站了半晌,庄婳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睡,丝毫没有感受到身边站了人。
夜里客厅阴,他对庄婳的意见还没有大到真让她睡到沙发上。
他俯身,凑近了看她,她微微蹙着眉,把自己抱得很紧。
邵鄞伸出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捏她。庄婳撇了撇嘴,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