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欣赏她,直白地说过她就是天才,天赋型选手。可是现在到了邵鄞这里,她所有的骄傲都被磨没了,面对邵鄞,她没有心思多说一个字,邵鄞说什么她都认,只要不跟他纠缠。
人一旦被邵鄞缠上,就像失足落水被缠了水草,一开始还是想逃的,后来慢慢变得绝望。
庄婳绕过他,径自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缩在被子里。
邵鄞一直定定看着她,莫名觉得心里很空。庄婳鲜少提起往事,可她为什么忽然会说他不信她。
当年的事他也有反思,他确实冲动了,还有些急于求成。也不得不承认,他对于庄婳的看法一直受到了其他人说她是资本家的影响,是带了些有色眼镜的。
邵鄞是学心理的,庄婳忽然间情绪低落,说明她对于过往有阴影。
邵鄞有些慌,原来当年以为是年轻气盛的拌嘴,竟然对庄婳的影响这么大吗。还是说,当年另有隐情,他确实错怪了庄婳。
思绪不受控,邵鄞一时理不清。庄婳自顾自地闭上眼准备睡觉,多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他。
邵鄞突然有点怀念怼天怼地的庄婳,至少很鲜活。现在的庄婳,像是瞬间晴转多云乌云密布,让他压抑地喘不过气。
邵鄞没有多留,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扩香石放在床头柜,将试管里的液体倒了少许在扩香石上,确认香气在扩散,他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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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婳虽闭着眼,但是邵鄞在床边站着,她自然也是睡不着的。
她有听见邵鄞拉开了柜门,在里面拿了什么东西放在床头,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才出了门。
缓缓睁开眼睛,庄婳下意识看向床头。扩香石的外形轮廓是一座冰山,庄婳的办公桌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冰山正在散香,就是邵鄞调出来的味道。
邵鄞放的这几种原料有安神安抚,缓解惊恐的作用。庄婳没多想,想着这应该是邵鄞研究的什么新品用于给患者的治疗。不过如果让她来调,她还想加一点点雪松,这样更有安全感一点。
对香气敏感的人往往很容易状态跟着香型走,邵鄞调的很成功,庄婳本就困,闻到时候更困了。
外面还哗啦啦地下着雨,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庄婳什么都不想,迎着徐徐飘来的香气渐渐沉睡。
庄婳醒来已经下午两点了,以往她午觉后醒来都会心慌一阵,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扩香石起了作用,她的神经确实有被安慰到,居然舒舒服服地醒来,没有一点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