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鄞也没料到刚刚还在房间里睡得很沉的人,没多久就醒来窜出来,毫无防备地被她一撞,想起头骨好像是人体身上很硬的骨头,邵鄞骨头都快被她撞裂了。
邵鄞很高,庄婳也不矮,但是邵鄞太高了,于是他低头看庄婳。从他的视角看去,庄婳正低着头揉脑袋,脸和他贴得很近。
邵鄞不自觉想逗逗她,只不过话一出口就很挑衅:“庄小姐一大早就投怀送抱,看来我昨天一晚上不在你身边睡,你还挺思念我的。”
邵鄞昨天没在她身边睡?那他去哪睡的?他们家还有别的房间,他骗她了?还是说他去睡沙发了?
庄婳仰头看他,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邵鄞的红嘴唇,大脑瞬间炸开。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那个触感,呼吸交融,眼睫微颤。
邵鄞昨天偷亲了她。
想法一旦生出,庄婳就不自觉冒出更多想法,比如邵鄞有没有趁她昏昏沉沉又干了些禽兽不如的事,想着想着看邵鄞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邵鄞不明所以:“庄小姐,还没看够?”
庄婳咬牙切齿:“你个流氓你个变态你个混蛋。”
邵鄞好笑地看了一眼她,语气嫌弃道:“你就这么对我,庄小姐,你的粉丝知道她们的姐姐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吗?”
庄婳没话说,他确实帮她缓解了困扰她许久的噩梦。虽然以后还会做梦,那时身边不一定有邵鄞,但至少昨天是安安稳稳度过了。
看着邵鄞的嘴一张一合,庄婳觉得脸烫到可以煎熟一个鸡蛋。
他再对她有恩,偷亲她就是不对。
邵鄞看见她时她就红着脸,现在脸更红了,不由自主地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发烧了?”
庄婳看着他伸来的手,往旁边一躲:“你休想再偷亲我。”
手刚碰到庄婳的额头就消失了触感,邵鄞将庄婳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偷亲她?
邵鄞忍不住嗤笑,庄婳这个人没什么问题,就是脑子里太爱构造一些莫须有的事。如果抛开一切集团千金天才调香师的背景,邵鄞觉得她去写小说最适合不过。
以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或许会在全网收集一批黑粉。
不过没关系,黑红也是红。
“庄小姐,我觉得你病得不轻。”
庄婳瞪他:“到底是谁病得不轻啊?”
邵鄞难得耐心地同她解释:“我没有偷亲你,我那是在你睁着眼睛有意识的情况下,一种让你恢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