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鄞笑了一下:“庄婳,你是小孩吗,还装睡。”
庄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诈我。”
邵鄞:“……”
庄婳:“……”
“两年不见,没想到庄小姐变得更蠢了。”
庄婳没好气地说:“邵先生一如既往地讨人厌,我们彼此彼此。”
邵鄞没理会她这句,倒是有些关心地问:“睡不着吗?”
庄婳觉得他大半夜不睡觉和她套近乎绝对没安好心,于是回:“邵先生,你家床垫太硬了,也就你这种淡泊名利质朴无华蔑视一切资本的正人君子睡得惯吧。”
邵鄞冷笑:“沙发是纯羽绒深层堆叠的,庄大小姐实在睡不惯可以去试试。”
自从再遇邵鄞,庄婳的随机应变能力直线下降,便再没说话。
倒是邵鄞,空气中安静了不多时,他突然开口。
“庄婳,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庄婳在黑夜里对着邵鄞狠狠翻了个白眼。
跟他说,说什么?他就是她心里不舒服的罪魁祸首。庄婳就差开个小号发帖吐槽:家人们谁懂啊,死对头突然出现非要和我结婚。
邵鄞原本以为庄婳还似两年前如兔子般乖巧讨好,只有惹急了才会咬人一口。毕竟当年庄婳在他组里,没少被他凶,还是仍然兢兢业业地干他布置的任务。
直到他们吵架,庄婳在邵鄞眼里的形象都是很乖甚至有些胆小的,那时邵鄞都一度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严肃了太着急了,庄婳每天看起来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庄婳吵起架来也是不遑多让的,他便在心里打消了庄婳在自己组里受委屈了这种猜想,并认定,庄婳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大小姐,这一点倒是与他一开始对庄婳的看法不太一样。
邵鄞自认不是什么霸道的人,贸然把庄婳强娶回家也怕她因此心里有什么怨言,好不容易语气软点想安慰安慰她,只不过庄婳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邵先生,别跟我犯你那套职业病。”
邵鄞觉得自己好心喂了狗,闭眼继续睡。
庄婳回忆往事许久,好不容易积攒下来一些困意,全被邵鄞冷不丁开启的话题逼了回去。
邵鄞卧室的床是两米乘两米的,两个人睡绰绰有余,庄婳在她那一半翻来覆去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舒服的姿势入睡,在心里骂邵鄞简直是个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