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鄞,那个对着她的设计作品淡淡吐出“商业噱头”,逼问得她双颊涨红走下台的正人君子。
邵鄞静听着,也不恼,待她吐槽完了,才幽幽开口:“庄小姐,作为资本家,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
庄婳被噎住。
只要她是庄隽业的女儿一天,她就是资本一天,她的所作所为永远不会和善心挂钩,任何举动在外人看来都是她做戏立人设的手段。
“商业联姻,契约婚姻,各取所需,谁说我要的就是商场上的事了?倒是庄小姐你,把人想得如此不堪,只怕本身也就是这样的人。”
庄婳冷笑:“别把自己说得如此高大上,邵鄞,我以为你是什么清流,原来也是在脏泥里淘金的伪善君子。”
能跟庄隽业有往来,甚至能让庄隽业把手上最有用的一枚棋子嫁出去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邵先生,证领了,你们的事我不掺和,也不要来打扰我。
“我希望我们,后会无期,永不再见。”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再起,红色的结婚证看着碍眼极了,庄婳想随手扔了又怕离婚的时候需要。
她一定会和邵鄞离婚的,毫无爱情甚至相看两厌的契约婚姻,等他和庄隽业那档子不知道是什么的破事解决了,她就重获自由了。
邵鄞闻言笑了一下,抬腿跟上。
庄隽业在外时时刻刻要维持自己爱女儿的慈父形象,不过是领个证,他从头等到了尾,旁边还有人堆了一脸笑说中听的话。
“不愧是庄董,日理万机也能抽出时间陪千金,我这看了呀都惭愧!”
庄隽业笑着摆摆手:“就这么一个宝贝,这么重要的时刻,再有事也得推了不是?她妈妈在家里有事,若是知道我把小婳一个人放在民政局,回家定要好一顿说。”
说着,还佯装无奈地耸耸肩。
年幼的庄婳以前并不懂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于是老师给的命题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她不假思索地写了,我的父亲是一名变脸演员。
“我的父亲当着一些穿着很漂亮的叔叔阿姨面前,对我和妈妈很温柔和蔼。但是那些人一走,他就凶凶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家里永远有人来做客。”
当然这篇文章并没有交到老师手上,庄隽业难得地关心了一下她的课业,看了之后抬手就把小庄婳扇出两米远。
薛晴见了想要拦着,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