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宫门刚开,禁军统领凌刀率三万精锐列于午门之外,甲胄鲜明,肃杀无声。
权峥凛一身玄色战甲,外罩猩红披风,迈步走出午门,他抬手按住腰间佩剑,目光扫过列阵的军士。
他声音沉稳:“此行黔山,事关戌库,事关江山。尔等皆为我永宁精锐,此行需隐真容,藏锋芒,听令行事,不得妄动。”
三万军士齐声应和,声震长空:“遵陛下令!”
冷雪梅站立城楼之下,一身正红朝服,头戴金凤冠,身姿挺拔如松。
她看着权峥凛翻身上马,抬手递过一枚兵符,“此乃皇城调兵虎符,京中诸事,我掌得住。你只管安心寻库,若有变故,快马传信。”
权峥凛伸手接过,指尖与她相触传递温热,他勒住缰绳仰头看她,眼底只剩坚定。
“雪梅,等我。”
冷雪梅应声,指尖轻轻一挥,“我等。”
权峥凛一马当先,身后大军紧随,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卷起漫天尘土,朝着黔山方向疾驰而去。
京畿外围,三藩营地。
晋、鲁、楚三藩王立于中军大帐,案上摆着密报,黔山方向的消息不断传来。
鲁王捻着胡须,指尖重重敲击案上,“权峥凛果然中计,率精锐奔赴黔山,京城兵力空虚!三日后,我等便率十五万大军,直取京畿!”
晋王拍案而起,目露凶光,“拿下京城,便掌控朝政!届时戌库军械归我等,再无人能阻!”
楚王沉声附和:“传我令,三藩联军三日后进发,先锋官率五万骑兵先行,直冲京畿外围固安关!”
三日后,固安关下。
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雷,三藩联军先锋五万骑兵披甲持刃,兵临城下。
固安关守将站立城楼之上,看着铺天盖地的敌军,脸色惨白,急声下令。
“关隘紧闭,放箭!放滚木礌石!”
箭雨如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三藩联军先锋却悍不畏死,架起云梯,疯狂攻城。
城楼之上,守军拼死抵抗,可三藩兵力数倍于守军,固安关城墙坚固,却也渐渐支撑不住。
半日之间,固安关城门被攻破,守军全军覆没,消息快马传回京城,整个京城哗然不断。
御书房内,冷雪梅端坐案前,手中捏着密报。
殿内气氛紧绷,一众官员面色惶惶,有人低声私语,有人面露惧色,甚至有官员起身想要离宫躲避。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