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朕满心都是偏执,只想把你囚在身边,用最笨、最伤人的方式留你,让你在凝梅院受了太多委屈,忍了太多苦楚,是朕不好。”
雨滴砸落窗沿的声响更密,雨声潺潺,权峥凛的声音愈发柔和。
“如今这雨夜,朕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谋,只想这样抱着你,不逼你,不囚你,不强迫你,只守着你,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一点点给你。”
他的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指尖一点点下移,扣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将两人交握的手贴向冰凉的窗沿。
权峥凛继续说道:“朕从前不懂情,只懂占有,懂权谋,懂算计,以为攥紧权势,攥住你的人,便拥有了一切,却从不懂你要的并非禁锢,是尊重,是平等。”
“直到看着你在凝梅院默默隐忍,看着你一步步走出深院,在朝堂上与朕并肩理政,看着你眼底的傲骨,慢慢化作对朕的暖意,朕才明白,朕要的可不是一个听话顺从的棋子,朕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朕身边,与朕共赏江山,共守一生。”
冷雪梅指尖回握,扣紧他的手,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清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与窗外的雨声混响,汇成动人的声色。
权峥凛唇瓣贴着她的颈侧,落下一个个细碎轻柔的吻,从颈侧到耳后,一个接着一个,轻柔得不像话,满心深情与疼惜。
“阿梅,朕这一生,江山在手,权势在握,万人朝拜,四海臣服,唯独你,是朕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是朕这辈子最割舍不下的软肋。”
“从前朕用强制的方式锁着你,是朕糊涂,往后朕不用权势逼你,不用算计困你,朕用一生陪着你,守着你,疼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半分苦楚,半分冷眼。”
他声音略微颤抖,“这江山万里,朝政万千,金银权势,朕都可以与你共分,与你同掌,唯独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只能待在朕身边。”
“朕不要短暂的相守,不要一时的温情,朕要与你岁岁年年,朝朝暮暮,从青丝到白发,从帝王皇后到白首夫妻,一步都不分开,一辈子都在一起。”
雨势渐渐放缓,从倾盆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绵绵雨丝裹着暖阁内的温情。
权峥凛抱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唇瓣贴着她的耳后,轻声呢喃,“阿梅,答应朕,一辈子都不离开,好不好。”
冷雪梅静静听着他的告白,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缓缓转过身,正面落入他的怀中。
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