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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走得步步为营,既是为了江山,也是为了她。
“我被囚于凝梅院,你日日来,守着我。”冷雪梅目光落向廊下挂钩,“我听见你的脚步声,听见你的呼吸。”
权峥凛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克制着,怕失控,怕我伤了你,怕你更恨我。我想着若有一日,我能让你心甘情愿走入我的心里,能让你放下所有怨怼,与我相守一生,便足矣。”
他抬手指向院外的红梅树:“这棵树是我初见你之时亲手栽的,院子外的那片梅林皆出自于我之手,想你的时候,便会种下一株梅花树,我想着等梅花开满枝头,等你放下所有心结,便带你回来看。如今,梅花开了又落,你我之间,再无隔阂。”
冷雪梅转头看向那棵红梅树,想起当年新婚夜拔刀相向,抵死纠缠,又想起此刻两人并肩而立,相视一笑,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所谓的宿命,便是从强制到相守,从囚婚到共主,从最初的相遇,到最后的圆满,形成了闭环。
权峥凛牵着她的手,起身走到院外的红梅树下。
晚风拂过,枝桠轻晃,落下几片干枯花瓣。
权峥凛伸手揽住冷雪梅的肩头,将她靠入怀中。
“从摄政王府的凝梅院到中宫暖阁,从冷家贵女到皇后娘娘,从强制逼嫁到帝后同心,这一路走得不易。”权峥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好在,结局圆满。”
冷雪梅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抬手搂住他的腰身。
“宿命使然,也是九郎的心意。”
两人并肩站里红梅树下,许久未动。
夕阳余晖透过枝叶,洒向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光晕。
远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内侍前来禀报,说天色已晚,需启程返回中宫。
他牵着冷雪梅的手转身往府外走,走到府门前,权峥凛回头看向凝梅院的院门,看向那棵红梅树,看向院内的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