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驻军队伍绵延数条街巷,玄甲寒光粼粼,兵戈直指苍穹。
沿途百姓听闻马蹄声,纷纷紧闭门窗,屋内灯火熄灭,无人敢探头观望。
街巷间犬吠声鸣消失无踪,整座京城被这股肃杀气场笼罩,空气凝滞,只余马蹄声与甲叶摩擦声,回荡空旷的街巷间。
权峥凛与冷雪梅端坐马车之中,双手始终交握,指节紧扣。
真兵符被权峥凛揣在怀中内袋,隔着两层衣料抵着胸口,冰凉厚重的触感清晰可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这枚权柄的分量。
冷雪梅指尖反复摩挲着腰间短刃的刀柄,刃身早已被暗卫擦得锃亮。
她随时准备抽刃应对突发状况,肩头伤口虽已结痂,牵扯时仍有钝痛,仍挺直脊背,肩线平展,目光平静落向车帘缝隙,留意外界动静。
权峥凛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力道沉稳笃定,无声传递着势在必得的底气。
他下颌线紧绷,周身气场冷冽慑人,车厢内的氛围随之凝重。
马车一路直行,行至皇宫正门,朱红宫门紧闭,铜制门环泛着冷光,门前驻守着老皇帝最后的禁军。
百余名将士手持长戈,列成密集阵型阻拦,个个神色紧张,指尖攥紧长戈杆身,仍强装镇定,摆出死守宫门的姿态。
马车停稳,车辕轻顿,凌刀翻身下马,铠甲碰撞发出脆响,上前一步站立宫门正前方,高声传令。
凌刀洪亮声音穿透宫门前的寂静:“摄政王持戌库兵符入宫,尔等还不速速开门!”
禁军统领站立阵前最前方,右手紧紧握着腰间刀柄,神色犹豫不定,目光扫过身后密密麻麻的驻军,又看向紧闭的宫门,最终咬牙,厉声喝道。
“无陛下圣旨,任何人不得入宫,擅闯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权峥凛抬手掀开车帘,玄色朝服下摆随风微动,缓步走下马车,靴底踩着青石路面,发出沉稳声响。
他站定身形,抬手从怀中内袋取出真兵符,稳稳高举过头顶,日光下青铜兵符泛着冷冽寒光。
虎形纹路威严尽显,侧边兵权印记清晰夺目。
“戌库兵符在此,掌控天下兵权,皇宫禁军亦归其管辖,尔等敢抗兵符之令,便是谋逆!”
禁军将士看着那枚货真价实的戌库兵符,神色骤变,手中长戈纷纷微微颤抖,阵型松动,无人再敢强硬阻拦,不少将士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