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已穿透浓重夜色,洒向祖陵的山林间,驱散了深夜的阴冷与肃杀,带来一丝暖意。
行至洞口,守在外面的谢无妄的边军与冷雪梅预留的暗卫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神色恭敬肃穆,阒无人声,默默让出一条宽敞通路,垂首静待两人走过。
权峥凛抱着冷雪梅走出玄洞,清晨微风轻轻拂过,带着山林间的草木清香与泥土气息,冲淡了两人满身的血腥味。
晨曦洒向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光晕,褪去了石室中的阴冷与杀伐之气,溢出历经绝境后的平和。
权峥凛缓步走向提前备好的马车,马车由实木打造,车厢宽敞坚固。
内部铺着柔软的锦垫与绒毯,角落木盒里备好疗伤的金疮药、干净纱布、温水与滋补干粮,皆是暗卫提前细心备下的,只为让两人能稍作休整。
他弯腰进入车厢,轻柔地将冷雪梅放置厚实锦垫上,让她安稳靠坐好,随后转身下车,站立马车旁。
权峥的对守在车外的凌刀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封锁祖陵全境,不许任何人靠近,清理山林与洞口痕迹,半个时辰后,启程返回摄政王府,沿途不得有任何惊扰。”
凌刀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边军与暗卫迅速行动,各司其职,一部分人把守祖陵各个出入口,设下重重戒备,严禁外人踏入。
一部分人清理山林间的踪迹,掩盖车马痕迹与打斗线索,不过片刻,祖陵周边便被严密把控。
权峥凛转身回到马车车厢,轻轻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风声与脚步声,车厢内安静下来,传来两人呼吸声。
他从一旁木盒中依次取出金疮药、干净纱布与盛着温水的瓷碗,坐到冷雪梅身边,先拿起柔软的干净棉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她肩头伤口周边干涸的血污,轻柔至极,指尖力度放得轻,生怕弄疼她分毫。
冷雪梅端坐不动,任由他处置伤口,指尖紧紧攥着车厢内的锦垫边缘,偶尔因伤口的刺痛微微蹙眉,薄唇紧抿,一声不响,神色平静隐忍。
权峥凛小心翼翼地揭开她肩头沾血的旧纱布,纱布早已与伤口黏连,他一点点轻轻撕扯,缓慢细致,待旧纱布取下,露出底下崩裂渗血的伤口,皮肉外翻,渗着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他眸底闪过一丝心疼,指尖捏起金疮药,均匀地撒向伤口创面,药粉触碰到敏感的创面,带来一阵尖锐刺痛,冷雪梅肩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权峥凛立刻停下动作,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