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彻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愈发癫狂,笑声嘶哑刺耳。
他手中不知何时摸起的短刀横劈而出,迎向权峥凛的刃身。
金属碰撞脆响响彻石室,震得人耳膜发疼,火花在两刃之间迸溅。
“哈哈哈,假的又如何?你们终究栽在我手里了!”权彻嘶吼着,“我早就没想活着出去,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陪葬,谁也别想拿到兵权,谁也别想坐稳这江山!”
权峥凛刃身翻转,精准避开权彻的致命攻势,手腕发力,短刃狠狠划破权彻的小臂。
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权彻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挥刀猛攻,眼神里满是玉石俱焚的疯癫。
权峥的步步紧逼,短刃挥舞间不断在权彻身上添上新伤。
肩胛处伤口撕裂得更严重,鲜血顺着腰侧不断滴落,往地面汇成小滩血洼,权峥凛眼中只剩杀伐狠戾。
权峥凛声音冷得淬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你布下死局害人性命,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权彻疯红着眼,挥刀直扑权峥凛面门,不顾自身空门大开,只求一击毙命,摆明了要与两人同归于尽。
冷雪梅扶着石台边缘,强撑着剧痛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着走到权峥凛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另一只手快速从石龛上掰下一块尖锐石片,指尖攥得紧实,石片边缘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珠。
她面不改色,目光盯着权彻动作,找准时机,身形侧扑,避开短刀锋芒。
石片直直划向权彻手腕,力道极大,瞬间将他手中短刀打落在地,短刀哐当一声落向染血的石面上,滚出数尺远。
权彻吃痛,手腕垂落,鲜血顺着指尖不停流淌,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仍挣扎着想要扑上来。
权峥凛趁机上前,短刃抵住他的脖颈,力道贯穿刃身,将他压制冰冷石壁上,刀身微微用力,便在他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
权彻挣扎着扭动身躯,双脚蹬着石面,动弹不得,眼中满是不甘与癫狂,张口就要嘶吼着再次扑咬。
冷雪梅上前一步,手中尖锐石片紧紧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逼问:“真兵符在哪?”
权彻咧嘴狂笑,嘴角不停溢出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眼神阴鸷疯狂,破罐破摔。
他晃动脑袋,朝着石片撞去,一心求死也要拉人垫背,被冷雪梅稳稳避开。
权彻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