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火折子走在前方,脚步缓慢,踩实步子,防止滑倒,另一只手牵着冷雪梅,带着她慢慢往前走。
冷雪梅紧跟其后,目光盯着地面,避开尖锐碎石,防止扎破脚底,同时留意两侧石壁,对照兵符原图上的机关标注,提醒权峥凛避开隐患。
“左三步,有陷坑,绕着走。”
“前方五步,石壁有暗箭,贴壁而行。”
权峥凛依言照做,牵着冷雪梅绕开陷坑,紧贴左侧石壁前行,暗箭从石壁缝隙中射出,擦着两人肩头飞过,钉向对面石壁上,发出笃笃声响,箭尖泛着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通道往前走,火折子的火光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向石壁,紧紧相依。
通道蜿蜒曲折,前行约莫半柱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处宽敞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座石龛,正是兵符原图标注的核心位置,石龛高约丈余,表面刻着繁复纹路,子母扣机关嵌在龛门正中,左右两处旋钮清晰可见。
权峥凛举着火折子,走到石龛前,刚要伸手转动子母扣。
冷雪梅拉住他的手腕,脚步顿住,眉头微蹙,指尖指向石室顶部。
“不对劲,有动静。”
话音刚落,石室顶部落下数道铁链,紧接着,四周石壁上弹出数十个火把,瞬间被暗处火折子点燃。
石室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两人抬眼望去,石室四周阴影处,密密麻麻站满了暗卫,个个手持利刃,面色冷峻,将石室团团围住,封死退路。
权峥凛立刻将冷雪梅护在身后,握紧短刃,火折子丢弃一旁,目光冷厉扫过四周。
“何人在此埋伏?”
一道戏谑笑声从石龛后方传来,七皇子权彻缓步走出,脖颈处伤口缠着白布,血迹渗透出来,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他身着黑色劲装,褪去了此前的锦袍,更显利落,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刀身反光,看向两人的眼神满是阴鸷与得意。
“摄政王,冷王妃,别来无恙啊?”
权峥凛眸色深沉,周身戾气暴涨,死死盯着权彻,“你没死?”
此前凝梅院内,权彻明明被乱军踩倒,气息奄奄,竟能脱身至此,还布下埋伏,完全出乎两人意料。
权彻轻笑一声,抬手抹了抹脖颈纱布,脚步缓缓上前,暗卫纷纷让出一条路。
“本皇子若不装败,怎能引你们入这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