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央,七皇子身着锦袍,面色阴鸷,站立书柜前,看着被撬开的密档柜,柜内空空如也。
他抬手狠狠砸向柜门,力道之大,指节泛红。
七皇子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连一张图纸都找不到!”
权峥凛拉着冷雪梅躲藏院外梅树后,两人紧贴树干,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院内动静,没立刻现身,以免打草惊蛇。
冷雪梅靠在权峥凛身侧,肩头伤口因快速走动隐隐作痛。
她抬手按住伤口,眉头微蹙,不声不响,指尖始终攥着衣襟,护住怀中的原图。
权峥凛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忍耐,目光落向七皇子,眸底冷意渐浓,他微微偏头,唇瓣贴近冷雪梅耳侧。
权峥凛压低声音:“老皇帝的人就在院外的树林里,看着这场闹剧,等我们出去,他便会下令围杀,坐收渔翁之利。”
冷雪梅点头,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知晓。
她目光扫过院外树林,夜色浓重,看不清人影,却能感受到暗处潜藏的气息,冰冷肃杀。
正是老皇帝的暗卫与禁卫,密密麻麻,将凝梅院围得水泄不通,只等时机一到,便会收网。
院内缠斗还在继续,七皇子见久寻无果,又损失了多名暗卫,面色愈发狰狞,他拔出腰间佩剑,剑指凌刀。。
七皇子厉声喝道:“让权峥凛出来!他藏了兵符图纸,以为能瞒天过海?今日我若拿不到兵符,便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
凌刀手持短刃,挡着密档柜,身姿挺拔,面色冷峻,抬手示意手下收紧包围圈,将七皇子与剩余暗卫困于院中,拖延时间,等待权峥凛的指令。
躲藏梅树后的权峥凛见时机已到,轻轻拍了拍冷雪梅肩头,示意她在此等候,自己则握紧短刃,纵身跃入院内,落地时脚步沉稳。
灯火下玄色劲装泛着冷光,他站立凌刀身侧,目光冷冷看向七皇子。
权峥凛声音冷冽淬冰:“七皇子深夜闯摄政王府,盗抢密档,是想谋反吗?”
七皇子转头看到权峥凛,眼中恨意滔天,举剑便朝他刺来,剑风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
“权峥凛,你别得意,兵符是皇家之物,你妄图私藏,本皇子今日便要替父皇清理门户!”
权峥凛侧身避开剑锋,动作迅捷,短刃出鞘,刃身抵住七皇子的佩剑,将剑格挡开来,金属碰撞脆响划破夜空。
他手腕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