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频繁且毫无遮掩,甚至抬手拍了拍扶手下方,对着权峥凛嗤笑一声。
老皇帝得意忘形,张狂无度:“权峥凛,你手握重兵又如何?终究要受制于朕,只要你立誓,朕即刻下令,放冷行舟出天牢,既往不咎,若是不肯,那便陪着你妻兄,一同赴死!”
他愈发频繁地敲击扶手,指腹反复摩挲刻痕,甚至侧身挪动身子,将龙椅扶手下方的纹路暴露冷雪梅视线中,又抬手挥向殿角暗纹锦盒,示意身旁内侍。
“去,把那盒子收好,朕的东西,容不得旁人觊觎。”
内侍应声上前,弯腰去拾锦盒,指尖碰到盒边碎玉时。
老皇帝又厉声呵斥:“轻点!那是要紧物件,摔碎了,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一连串动作落入冷雪梅眼底,她面无表情,眉眼未动,指尖悄悄蜷起,将老皇帝暴露的兵符相关细节一一记牢。
龙椅刻痕的深浅、碎玉的纹路、锦盒的位置,还有老皇帝那副得意忘形、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姿态,尽数刻入心底,心知这便是日后破局的关键。
权峥凛将老皇帝的张狂尽收眼底,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更紧,掌心血珠滴落,砸向金砖上,与冷雪梅脚底的血痕混合。
他缓缓抬眼看向龙椅上得意的老皇帝,眸底暗潮翻涌,不做辩驳,缓缓松开抵着地面的长剑,右手单拳抵住左肩,躬身行礼,动作僵硬,每一寸弧度都藏着极致屈辱的妥协。
“臣,立誓。”权峥凛声音低沉沙哑,压抑隐忍,“此生永不称帝,永为昭华臣子,暂护皇权稳固。”
他刻意放轻暂字,眸底蛰伏锋芒一闪而逝。
老皇帝被得意冲昏头脑,未曾察觉这份省略的细节,只当权峥凛彻底臣服,当即大笑出声,大殿内回荡尖利笑声,满是扬眉吐气的张狂。
“好!好一个识时务的摄政王!”老皇帝抬手拍着龙椅扶手,指腹再次蹭过兵符刻痕,不顾冷雪梅的目光,厉声对着殿外吩咐,“传朕旨意,即刻释放冷行舟,送回摄政王府,不得为难!”
殿外内侍闻声领旨,快步跑向天牢方向,脚步声渐渐远去。
权峥凛直起身,转身看向身侧冷雪梅,轻柔地抬手,避开她肩头伤口,扶着她的小臂,指尖触到她冰凉肌肤,顿了顿,满是心疼,未发一言,只扶着她,准备转身离殿。
冷雪梅被他扶着,脚步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