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乃摄政王妃冷氏,兄长冷行舟被无端抓捕,打入天牢,本宫今日入宫,求见陛下,讨要公道,尔等,敢拦?”
禁卫统领与身旁禁卫面面相觑,皆知她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冷家也是名门望族,不敢强行驱赶,仍握着长戟,不肯退让。
“王妃恕罪,属下奉陛下圣旨值守,无谕旨放行,便是杀了属下,也不敢放您入宫,还请王妃莫要逼属下!”
冷雪梅看着拦在身前的长戟,抬脚便往宫门内迈。
禁卫统领见状,连忙横戟阻拦,她侧身避开,脚步不停,径直往前闯。
禁卫们不敢伤她,只能步步后退,手中长戟始终拦着她身前,却被她周身的刚烈气势逼得节节败退,无人敢真的动手阻拦。
冷雪梅赤足踩过午门内的白玉阶,石阶冰凉刺骨,比府中青砖更甚,脚底血痕蹭上白玉,留下点点红印,每一步走得缓慢。
肩头伤口因一路行走、避让禁卫,血渍渐渐晕开,染红素色劲装的肩头。
她抬手抚过伤处,指尖按了按,随即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沿途的内侍、宫女端着器物往来,见她孤身闯宫,一身狼狈却气场凛然,纷纷停下脚步,避让到廊下,低着头,远远跟在身后,看着她一步步穿过宫道,踏上金銮殿广场的白玉地面。
此时,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因冷行舟被抓、摄政王独自入宫之事,早已齐聚殿中,分列两侧,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有人担忧摄政王安危,有人忌惮老皇帝的狠辣,有人猜测朝局变动,殿内一片嘈杂。
殿外的脚步声与动静很快传入殿内,百官纷纷停下话语,扭头看向殿门,满脸诧异,不知是何人敢在此时惊扰大殿。
冷雪梅一步步踏上金銮殿的九层台阶,台阶陡峭,赤足踩着,凉意渗进骨头,她扶着殿门的铜制扶手,慢慢往上走,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走到殿门前,她抬手推开沉重的木质殿门,木门发出沉闷声响,缓缓打开,她迈步走入殿内,目光扫过殿内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从文官到武将,没有半分怯意,没有半分闪躲。
赤足踩着殿内金砖地面,冰凉刺骨,脚底血痕印上光洁砖面,留下一串浅浅血印,一路从殿门延伸至殿中。
肩头血渍愈发明显,素色劲装被染红一片,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直直望向龙椅上的老皇帝。
“臣妃冷氏,见过陛下。”
满殿百官皆惊,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