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梅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抬手拿起炭笔,铺好素纸,指尖颤抖着写下天牢布局、宫中势力分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一直慌乱,权峥凛宫中涉险,她要在府中做好后手,调集冷家暗线,配合摄政王府暗卫,随时准备接应,即便权峥凛宫中遇险,也能有退路。
笔尖朝素纸上划过,字迹微微颤抖,她一遍遍深呼吸,平复心头的焦急恐慌,指尖不停摩挲炭笔,脑海飞速运转,梳理老皇帝的所有布局,想起权峥凛说的天牢兵符线索,心头更是一紧,手中炭笔忽地顿住,指节泛白。
另一边,权峥凛乘马车赶往皇宫,车厢内他端坐其间,指尖轻轻叩着膝头,眸底隐忍之气愈发浓重。
他早已料到老皇帝被圈禁宫中,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会铤而走险,抓冷行舟作为人质,触碰他的逆鳞。
权峥凛抬手抚过肩胛的伤口,指尖攥紧,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此番入宫,既要救下冷行舟,也要找到天牢内的兵符线索,终结这场棋局。
老皇帝既然敢设局,他便敢破局,即便身陷绝境,也要护至亲周全,夺最终胜局。
马车行至宫门前,权峥凛掀开车帘,迈步下车,周身摄政王威压尽显,晨光中玄色朝服愈发冷冽。
宫中内侍早已等候在此,见他到来,连忙躬身引路,神色恭敬,难掩眼底戒备。
权峥凛步履沉稳,跟着内侍往御书房走去,沿途禁卫林立,刀兵林立,处处暗藏杀机,老皇帝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他目不斜视,指尖始终按着腰间软剑剑柄,眸底隐忍翻涌,不见半分惧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冷行舟,找兵符,平安回到冷雪梅身边。
与此同时,天牢之内,阴冷潮湿,霉味与血腥味交织,冷行舟被关入最深的密室之中,手脚戴着镣铐,衣衫沾染尘土,挺直脊背。
他看着牢门外的禁卫,眸底毫无惧色,他知晓自己是老皇帝要挟权峥凛的筹码,更察觉出这密室之中,藏着一道暗格。
暗格之上,刻着兵符相关的纹路,正是老皇帝藏了半生的兵符最终线索,只等权峥凛到来,便要将两人一网打尽。
御书房内,老皇帝端坐龙椅,面色惨白,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狠戾之气。
他看着缓步走入的权峥凛,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声音嘶哑:“权峥凛,你终究还是来了,为了一个冷行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