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峥凛连忙上前扶住她的小臂,稳稳将她揽住,指尖用力稳住她的身形,克制安抚。
“别急,我已安排暗卫守住天牢,他暂时无碍。”
冷雪梅靠入他怀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攥住他的衣襟,指尖不停颤抖,力道大得差点将锦缎撕裂。
她抬眼看向权峥凛,眼眶微微泛红,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沉静全然不见,唯有满心焦急恐慌,抑制不住的哽咽。
“行舟是冷家独子,我兄长,伴我成长,老皇帝心狠手辣,他定会拿兄长要挟你,你若入宫,凶险万分,若是你不去,兄长性命难保……”
她语无伦次,指尖不停摩挲着他的衣襟,转身便要往殿外走,脚步慌乱,没了往日的从容。
“我要去天牢,我要去见兄长,我去求老皇帝,放了我兄长,要杀要剐冲我来……”
权峥凛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揽入怀里,不让她挪动半步。
他双臂收紧,将她禁锢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隐忍,压抑着戾气。
“不许去,天牢守卫森严,全是老皇帝的人,你去了只会自投罗网。冷行舟是你兄长,也是我妻兄,我绝不会让他有事,更不会让你涉险。”
冷雪梅在他怀里挣扎,肩头伤口因挣扎扯动,渗出血丝,染红了浅色纱布,她浑然不觉,不停摇头,抬手拍打着他的胸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入他的里衣上,晕开浅浅湿痕。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兄长在天牢受苦?老皇帝丧心病狂,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就是要拿捏你,拿捏冷家,逼你就范,逼你交出兵权,逼你退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化作哽咽,浑身无力地靠入他怀里,肩膀不停颤抖,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衣料,心如刀绞。
往日里布局谋算,从容破局的摄政王妃,此刻就是最普通的女子心性,至亲被抓,方寸大乱,满心都是兄长的安危,再无冷静之色。
权峥凛任由她拍打,任由泪水浸湿衣襟,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可周身的隐忍之气愈发浓重。
他眸底翻涌着杀意,老皇帝此番举动,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可冷行舟在对方手中,他投鼠忌器,不能贸然动手,只能强行压下心头戾气,一遍遍安抚怀中慌乱之人。
权峥凛抬手拭去冷雪梅眼角的泪水,指腹轻柔地擦过她泛红的眼眶。
“相信我,我会救他出来,不会让他受半点苦,更不会让老皇帝得逞。午时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