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抱着冷雪梅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出御书房。
殿外百官见二人出来,立刻收声,纷纷躬身行礼,自动让出一条宽阔通道。
百姓围在宫门外,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阳光洒向二人身上,玄色衣袍与素色宫装交相辉映,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纤长,交叠重合,分毫不离。
回摄政王府路上,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绒毯,安静得只剩轱辘滚动的声响。
上了马车,权峥凛将冷雪梅轻放绒毯上,俯身替她解下肩头披风,指尖触到微凉的纱布,动作顿了顿,眉头蹙起,指尖悬停半空。
“伤口又疼了?”他满满心疼,声音放得轻细,抬手想去触碰,又怕弄疼她,只能悬住半空,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肩头。
冷雪梅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他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掌心。
她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他的掌纹,指腹划过他掌心薄茧,附带常年握剑,执掌兵权留下的痕迹。
冷雪梅目光落向他脸庞,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沉默片刻。
她开口道:“老皇帝已无再战之力,兵符被你掌控,宗室余党不足为惧,摄政王府与冷氏,自此安稳。”
权峥凛俯身看着她,眸底暖意翻涌,化作汹涌深情。
他抬手拇指抚过她的唇角,那里还留着方才御书房里的微热,无比认真。
“安稳是给旁人的,于本王而言,没有你,再安稳的天下,也不过是一座空城,守着又有何意?”
冷雪梅指尖一颤,抬眸看向他,她见过他朝堂上杀伐决断的模样,见过他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他为了布局,几日几夜不合眼,从未见他这般直白的深情,直直戳进心底最软的地方,挑开内里深处屏障,坦然直面。
权峥凛见她沉默,以为她不信,抬手收紧揽着她腰侧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车厢内的暖光落向两人脸上,他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带着淡淡茶香。
“本王说的并非空话。”他郑重道:“宗室之乱,本王可平;老皇帝之患,本王可除;这天下的江山社稷,本王皆可执掌。可若要本王在天下与你之间选一个,本王选你。选你为妻,选你为唯一,选你伴我一生,执掌这万里江山。”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肩头纱布,轻柔得略带偏执:“天下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