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拉扯间,权怀安裹着披风,鬼鬼祟祟凑上来,一手死死拉住权景元胳膊,一手拍着权修明肩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嘴里打着圆场,劝二人息怒。
他眼底藏着算计,妄图两边说和,从中捞取好处,既想分权景元的田庄收益,又想夺权修明的布庄股份。
没等他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权景元甩开他的手,抬脚踹向他的腿侧。
权景元骂道:“墙头草,少在这装好人,滚!”
权修明同时抬手,推开他的肩头,厉声斥道:“两面三刀的东西,也配管我们的事?”
权怀安猝不及防,被两人同时推搡,踉跄着摔倒,屁股重重磕向青石板,疼得龇牙咧嘴。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哄笑起来,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
权景元与权修明见状,更是怒火中烧,顾不上旁人,再次扭打在一起,你扯我发髻,我拽你衣袍,现场一片狼藉。
权景元攥着权修明的发髻,往青石板上撞了两下,权修明抬手揪住权景元的衣襟,撕烂了半边锦袍。
宗正寺的寺官闻声出来阻拦,也被二人推搡到一旁,根本拉不住。
消息传回摄政王府寝殿时,冷雪梅正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热茶,指尖规律且沉稳地轻叩面前的矮几。
冷雪峰吩咐:“传令,让暗卫将三人互殴的场景,速请画师画成画像,再整理二人互骂的证言,连夜送呈宗室各府,不得遗漏。另外,拟一份弹劾折子,罗列二人扰乱宗室秩序、当众失仪的罪状,次日清晨递到宫门。”
权峥凛闻言,缓缓起身,双手温柔地扶在冷雪梅的肩头,刻意避开她肩头未愈的伤口,力道轻柔稳妥。
“我去书房亲自安排,把控每一处细节,你在此安心等候,不必起身操劳。”
冷雪梅抬眸看他,轻轻点头。
权峥凛收回手,转身大步走出寝殿,玄色衣袍扫过殿门门槛,步履沉稳有力。
冷雪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肩胛处的纱布随着端坐的动作微微绷紧,她抬手端起茶盏,指尖沉稳,将杯中热茶缓缓送入口中,神色平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宗室诸王递来的互劾折子便堆了御书房满满一案,老皇帝的内侍来回搬运,累得气喘吁吁。
与此同时,京中流言沸反盈天,百姓街巷、茶馆酒肆,全在议论宗室互殴的丑事,百官私下议论纷纷,皆觉得宗室荒唐,失了皇室体面。
老皇帝卧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