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峥凛眸色微动,指尖轻敲权景元名号,问道:“你想从二人入手,挑破矛盾?”
冷雪梅点头,执笔往两人名号间画了一道交叉线,动作干脆:“不止二人,十二皇叔权怀安,无实权,一心想抢宗室掌事之位,权承泽在时,他依附权承泽,如今权承泽倒台,他定会四处攀附,谁给好处,便倒向谁。”
她放下炭笔,将绢帛展平,推到两人中间,指尖依次点过三位宗室的名号:“先从权景元与权修明下手,用财物与颜面做饵,挑起二人正面冲突,再让权怀安从中搅局,宗室联盟本就松散,无核心人物,不出三日,便会自行拆分。”
垂眸看着绢帛上的记号,权峥的再看向冷雪梅沉静的眉眼,眸底泛起暖意,抬手握住她的手。
权峥的掌心温度包裹住她的指尖:“你既有计策,便全权交由你安排,府中暗卫、谋士,皆听你调遣,无需请示。”
这句话是将摄政王府所有暗势力尽数交予冷雪梅,更是认她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从此共掌朝堂棋局。
冷雪梅抬眸看他,指尖回握,轻轻颔首,无需多余言语,已应下这份信任。
马车行至摄政王府,权峥凛先下车,再回身横抱起冷雪梅,避开她的伤口,缓步踏入府门。
门前西翠领着下人等候,见二人归来,立刻躬身行礼。
权峥凛将冷雪梅抱回寝殿,放在软榻上,亲手为她垫好锦枕,再吩咐西翠端来滋补汤药与点心,全程守候榻边,待她喝完汤药,便转身去往书房,吩咐凌刀将所有宗室相关的卷宗送至寝殿,方便冷雪梅查阅。
不过半刻钟,凌刀便领着两名侍卫,捧着厚厚一摞卷宗走入寝殿,轻轻放置榻边矮几。
凌刀躬身对着冷雪梅行礼:“王妃,所有宗室的卷宗皆在此处,属下听候王妃差遣。”
冷雪梅抬手示意凌刀起身,指尖拂过卷宗封面,开口吩咐:“传信下去,先给五皇叔权景元递话,就说摄政王府念及宗亲情分,将此前被权承泽霸占的他的田庄,尽数归还,另拨千两白银,补他这几年的损失,让他明日午后,独自来王府偏厅相见。”
凌刀应声,待冷雪梅说完,立刻转身出殿,安排暗卫前去传信。
冷雪梅抬手拿起最上面一卷宗室卷宗,缓缓展开。
权峥凛坐在榻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卷宗帮她举着,方便她翻阅,偶尔,指尖自然默契地帮她抚平卷边。
翻阅片刻,冷雪梅抬眼看向权峥凛:“再让人去七皇叔权修明的布庄,买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