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前院回廊下,权峥凛站立廊柱旁,玄色衣袍垂落地面,指尖反复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牢牢锁住书房方向。
心腹侍卫再度快步走来,躬身行礼,手中捧着一封烫金请柬,纸张边缘压着暗纹。
“王爷,七皇子府专人送来请柬,邀您与王妃赴城外别苑赴宴,落款写明共议京中防务,随请柬附了七皇子亲笔手书。”
侍卫双手将请柬递上,指尖微顿,压低声音补充。
“送帖之人在府外等候,言明七皇子在别苑已备好宴席,只等王爷与王妃动身。”
权峥凛伸手接过请柬,指腹拂过烫金封皮,指尖用力,将请柬折开,目光扫过纸上字迹,笔锋刻意温和,字里行间藏着试探。
末尾写明:独设薄宴,仅邀摄政王与王妃二人。
他指尖捏着请柬边角,缓缓收紧,纸张被捏出浅痕,眸底冷意层层翻涌,周身气压骤降,连周遭雨雾都似凝了寒气。
权彻选在此时设宴,摆明借缓和关系为由设局,城外别苑地势开阔,易埋伏难突围,摆明要将他与冷雪梅一同困入局中。
权峥凛抬眸看着书房方向,眸色沉了沉,今早冷战未消,冷雪梅满心抗拒,此刻要带她共赴险地,必然会遭她抵触。
可权彻摆明针对二人,他若独自前往,冷雪梅留在王府,反倒会成为权彻牵制他的软肋。
他将请柬攥紧掌心,转身迈步,靴底碾过湿冷地面,径直走向书房,脚步放得轻缓,周身戾气收敛起来,不愿再因强硬姿态激起冷雪梅更多抗拒。
书房门紧闭,木缝透出微弱光线,权峥凛抬手,指节轻叩门板,三声轻响落入寂静雨幕里。
屋内冷雪梅指尖一顿,毛笔悬停账册上方,墨汁垂落,往纸上晕开一小点黑渍,她闻声不动,保持握笔姿势,脊背绷得笔直,装作未闻。
权峥凛等了片刻,不见回应,指尖推开门板,推门而入。
晨风雨气裹着湿气涌入,吹得桌案上纸页微微翻动。
冷雪梅垂眸盯着账册,笔尖落下,朝纸页上划下一道生硬墨线,始终没抬眼看向他。
权峥凛反手合上房门,迈步走到桌案前,将攥紧掌心的请柬放在纸上,指尖一推,推到冷雪梅面前。
他郑重道:“权彻在城外别苑设宴请,指名要你我同去。”
冷雪梅目光扫过请柬封面,指尖攥紧毛笔,指节泛白,她缓缓抬眼,清冷眸底带着警惕,未去触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