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内,皇后正捻珠诵经,听闻禁军封锁后宫,忽然指尖佛珠散落一地。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殿门,掀帘望去,宫道上尽是披甲禁军,脚步铿锵,气氛压抑至极。
皇后厉声呵斥:“摄政王这是要做什么?围困后宫,形同谋逆!”
宫女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娘娘,摄政王下令,各宫不得出入,不得传信,连御膳房都不准给各宫送膳食,说是……说是要查出毒害王妃的真凶。”
皇后眸底闪过慌色,仍强装镇定:“慌什么!本宫乃中宫皇后,他权峥凛再嚣张,也不敢对本宫如何。”
话虽如此,皇后心底凉透,权峥凛这是疯批护妻,要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杀鸡儆猴,震慑所有敢对冷雪梅下手的势力。
权峥凛并未入宫,只坐镇摄政王府前厅,不断接收后宫传来的消息。
暗卫跪伏在地,逐一禀报各宫动静。
“王爷,祺嫔宫中搜出朱砂粉,与王妃所中之毒辅料相同。”
“王爷,丽嫔贴身宫女私藏与下毒内侍往来的字条,字迹模糊,却有苏府印记。”
“王爷,贤妃宫中搜出密信,提及‘除后患、安皇权’,未署名。”
权峥凛听着禀报,指尖敲击案沿,声响冰冷刺耳。
他忽地抬眸,赤红眸底尽显狠戾:“祺嫔、丽嫔、贤妃,即刻押入皇宫慎刑司,用遍刑具,不必留性命,本王要看看,后宫这群人,到底有多少胆子敢动本王的人!”
暗卫领命,冲入后宫,直奔各宫。
宫中祺嫔哭喊求饶,被暗卫拖出宫殿,发丝散乱,衣衫不整。
丽嫔试图撞墙自尽,被暗卫拦下,敲碎膝盖,拖往慎刑司。
贤妃瘫坐地上,面如死灰,任由暗卫押走。
慎刑司内,刑鞭声响、惨叫声穿透宫墙,整个后宫人人自危,妃嫔们蜷缩在宫殿角落,瑟瑟发抖。
皇后端坐长春宫正殿,听着远处惨叫,指尖掐破掌心,渗出血迹,却不敢派人出面求情。
御书房内,老皇帝端坐案前,面色苍白,听闻禁军围困后宫,慎刑司用刑,猛地将玉砚砸向地上,砚台碎裂,墨汁溅满龙袍。
“咳咳咳咳咳......咳咳......权峥凛!他这是要造反!”老皇帝怒声咆哮:“围困后宫,滥杀妃嫔,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内侍跪倒在地。
老皇帝起身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