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梅刚从同议堂返回,素色衣袍沾了些许廊下落梅,她抬手接过食盒,指尖轻触盒面温热的木料,颔首示意西翠收下赏赐。
内侍躬身行礼退去,步履轻快地走出王府大门。
西翠捧着食盒走入内室,将梅糕摆摆放青釉瓷盘之中,又取过茶盏沏泡龙井,沸水注入杯中,茶叶缓缓舒展,茶香漫开。
冷雪梅落座案前,指尖捏起一块梅糕,糕体软糯,缀着细碎青梅粒,是她往日偏爱的口味。
她将梅糕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咽下,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汤清冽,口感并无异常。
权峥凛掀帘走入,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微风,他走到冷雪梅身侧,目光扫过案上点心茶饮,伸手取过她手中茶盏抿了一口。
“皇后今日倒是殷勤。”权峥凛放下茶盏,指尖拂过她发顶,“后宫许久不曾有这般动静,你食用时多加留意。”
冷雪梅颔首,指尖放下未吃完的梅糕:“皇后居于中宫,向来不问世事,此番赏赐,许是例行礼数。”
权峥凛眸色微沉,并未多言,只抬手示意西翠将点心撤下一半,留少许在案上。
他落座冷雪梅身侧,取过同议堂的奏折翻阅,指尖划过纸面,不时与冷雪梅低声商议事宜。
半个时辰后,冷雪梅指尖轻颤,握着奏折的手松脱,奏折滑落案下,她喉间泛起一阵腥甜,胸口闷痛,四肢百骸传来刺骨寒意,原本红润的唇瓣瞬间褪成惨白。
权峥凛察觉异样,抬眸一看,伸手扶住她瘫软的身子,指尖触到她的肌肤,冰凉刺骨。
他沉声唤道:“雪梅!”
冷雪梅双唇微张,发不出完整声响,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软倒向他怀中,呼吸变得急促微弱。
权峥凛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殿,玄色衣袍翻飞,神色冷厉如冰。
“传太医!即刻入宫传最好的太医!”
权峥凛的吼声震彻前厅,侍卫闻声而动,翻身上马,疾驰向太医院方向。
西翠脸色惨白,跪倒在地,指尖颤抖着收拾案上残留的梅糕与茶汤,想起方才送来赏赐的内侍,以及点心茶饮的来路,浑身止不住发颤。
她快步走到权峥凛身边,躬身叩首:“王爷,是皇后赏赐的点心和茶,王妃方才只用了这些!”
权峥凛将冷雪梅轻放置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