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婉下颌被捏得生疼,泪水涌出眼眶,倔强摇头:“我恨王妃,我恨你,可我从未想过下毒杀人!这是阴谋,有人要嫁祸给我!”
权峥凛松开手,直起身,眸底信不过:“本王没空听你狡辩,太医已查出毒素来源,等雪梅醒转,本王再亲自处置你。”
他转身走出暗牢,重重关上牢门,阴冷牢中回荡着落锁声响。
苏令婉瘫坐在地,指尖抠着地面石缝,双眸满是绝望不甘,家道中落,她清楚自己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可她百口莫辩,无人会信她的话。
寝殿之内,太医正轮番施针,为冷雪梅压制毒素,炭炉上熬煮药罐,药味弥漫整间寝殿。
权峥凛守候床榻边,指尖紧紧握着冷雪梅冰凉的手,掌心不断输送温度,墨眸死死盯着她苍白脸庞,一刻也不敢移开。
冷雪梅呼吸微弱,唇瓣始终惨白,眉头蹙起,似在承受极大痛苦,她指尖偶尔轻颤,却无法醒转,毒素侵蚀着心脉,让她陷入深度昏迷。
西翠守住床榻另一侧,不停用热帕子擦拭冷雪梅的额头,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打转,默默照料冷雪梅。
三个时辰转瞬即至,太医将熬好的解药灌入冷雪梅口中,用银勺缓缓送下,又施针护住她的心脉。
片刻后,冷雪梅喉间轻响,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模糊一片,视线艰难聚焦向权峥凛脸上。
“雪梅。”权峥凛声音发颤,俯身靠近她,指尖轻抚她的脸颊,“你醒了,别怕,毒已经解了。”
冷雪梅双唇微张,嗓音微弱沙哑:“毒……毒是谁……”
“是苏令婉。”权峥凛沉声回话,将绣帕递到她眼前,“后宫内侍送赏赐下毒,尸体旁留有她的绣帕,人已被本王关入暗牢。”
冷雪梅目光落向绣帕,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她微微摇头,指尖轻攥权峥凛衣袖。
“不像……不像苏令婉,她绣花枕头……无此手段……”
她声音太轻,权峥凛只听清前半句,以为是她虚弱之下的臆测,抬手按住她的指尖。
“你先休养,此事本王会彻查到底,苏令婉欠你的,本王定会让她百倍偿还。”
冷雪梅还想开口,却被阵阵倦意席卷,再次闭上双眼,陷入昏睡。
权峥凛为她盖好锦被,转身走出寝殿,面色冷厉地走向暗牢。
暗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