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彻抬头,眼中尽显不甘绝望,他躬身跪地,额头抵住金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儿臣……儿臣遵旨。”
他清楚,三月禁足,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参与朝堂争斗的机会,往后权峥凛只会更加肆无忌惮,他的帝皇之路,恐怕就此终结。
老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权彻拖下去,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快步上前,架着权彻的胳膊,将他往殿外拖去。
权彻挣扎着,宝蓝锦袍衣摆被扯得皱巴巴的,身影渐渐消失殿门口,只留下满地碎瓷与杂乱银箸,还有满殿寂静。
权峥凛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侧的冷雪梅,墨眸中的冷冽尽数褪去,蕴着温柔,露出底下温热。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声音放软,带着细微关切:“可有吓到?”
冷雪梅指尖微顿,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声线轻浅,带着一丝波动,比往日多了三分温度:“未曾。”
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跳再度微乱,却强撑着保持镇定,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
权峥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拂过她的耳尖,带来一阵细微颤栗。
他的动作轻柔细致,指腹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与往日摄政王在朝堂上的凌厉判若两人。
满殿百官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了然,这位摄政王妃,彻底住进了摄政王心里,往后无人再敢轻易招惹。
老皇帝看着两人互动,指尖叩击扶手的动作再次响起,眸底算计愈发深沉。
他清楚,经此一事,权峥凛与权彻彻底撕破脸面,朝堂之上的势力平衡已被打破,权峥凛的势力愈发稳固,冷家与摄政王府绑定,生死与共。
决战,恐怕要提前到来了,他必须尽快布局,挽回颓势。
权峥凛扶着冷雪梅的腰肢,重新落座,掌心始终未离开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节相扣,紧紧相握,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他侧眸看向她,墨眸里满是宠溺,低声道:“往后再有此事,本王替你挡着。”
冷雪梅垂眸,看着案上的茶盏,茶雾氤氲,模糊了眉眼,指尖细微地回握了权峥凛的手,带着无声的默契。
她没再说话,轻轻点了点头,清冷眉眼间,终于泛起了一丝柔和笑意。
殿内礼乐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