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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憋闷,一日重过一日。
她想传递密信告知兄长与父亲自己被软禁,确认外戚账册是否顺利收集,还想继续调动听风网暗线,可如今,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凝梅院,她所有布局都被卡入住这座院子门口,动弹不得。
第四日午后,权峥凛接到朝中急报,起身时习惯性叮嘱:“本王去去就回,你在院内安分待着,不准靠近院门,不准与下人私语。”
冷雪梅抬眸,淡淡点头,沉默不语,低着头翻书页,指尖悄悄捏住了书页夹缝里的细针。
权峥凛见她顺从,眸底掠过一丝满意,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转身大步离开,院门被影卫再次锁死。
待他脚步声远去,冷雪梅立刻放下书,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细微窗缝,目光精准落向西侧院墙的暗哨身上。
影卫正换岗,间隙七息。
她迅速回身走到妆台前,打开底层暗格,将那枚墨玉令牌、青铜印信、绢帛密信尽数取出,用细针朝密信边角刻下暗码:被禁,观作息,寻机破局,勿轻入府。
她将密信折成细小一粒,藏进发簪夹层,又将令牌与印信放回原处,扣死暗格。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走回暖榻,端起茶杯小口饮茶,面色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指尖始终攥着那支藏了密信的发簪。
权峥凛一个时辰后返回,一进门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探她体内寒毒,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安分待着,才松了口气坐在她身边,拿起奏折继续翻看。
冷雪梅侧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冷意渐深。
他以为锁住她的人,便能锁住她的心思,锁住她的布局,锁住冷家的暗棋。
他错了。
这场禁锢非但没有磨平她的棱角,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看清他的弱点,看清他的作息,看清他的破绽。
憋闷、愤怒、不解,全都化作了不动声色的反抗与筹谋。
入夜,权峥凛像往常一样抱着她躺在暖榻上,呼吸渐渐平稳,进入深眠。
冷雪梅睁着眼,借着窗外微弱月光,一点点观察他放置枕边的亲手令牌,观察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观察院外影卫的脚步声节奏。
她轻轻慢慢地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