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见权峥凛不接话,继续开口,语气刻意温和:“朕念及摄政王常年操劳朝政,辛苦万分,今日便做个决断。往后户部、吏部两项要务,交由三公协理,摄政王不必再亲管,安心照料王妃,打理王府琐事便好。”
话音落,殿内群臣哗然,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户部吏部掌管天下钱粮与官员任免,乃是朝政核心,老皇帝此举明着体恤,却是赤裸裸削权,试探权峥凛的忠心与底线。
权峥凛墨眸沉下,周身气场变冷,凛冽杀伐气席卷整个金銮殿,群臣噤若寒蝉,放轻呼吸。
他抬眸直视龙椅上的老皇帝,强硬开口:“陛下,臣不能接旨。”
一句话直接打破殿内沉寂,强硬回击,毫无惧色。
老皇帝面色微沉,龙袍袖摆下的指尖攥紧,语声裹着怒意:“摄政王这是抗旨?朕体恤你辛劳,分权于朝臣,乃是为朝政稳固,为天下苍生,你竟敢拒绝?”
“臣执掌朝政多年,户部吏部脉络清晰,钱粮调度、官员任免,皆在臣掌控之中,从未出过半分差错。”权峥凛迈步上前一步,玄色靴底踏过金砖,声响清晰,“骤然分权,必乱朝纲,误陛下天下事。臣身为摄政王,断不能坐视朝政混乱。”
他沉着冷静,字字铿锵,每一句都在驳斥老皇帝的削权之举,气场压得老皇帝面色愈发难看。
老皇帝怒极反笑,咳嗽几声,抬手扶住龙椅扶手:“好......好一个朝政稳固!摄政王执掌大权,朝野上下只知有摄政王,不知有朕,如今朕不过是收回部分权力,你便如此抗拒,眼中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臣对陛下,向来忠心耿耿。”权峥凛垂眸,不见慌乱,“臣掌大权,是为稳固朝局,平定藩王之乱,肃清外戚贪腐。待天下安定,臣自会交还所有权力,如今时局未稳,分权之举,断不可行。”
冷太傅此刻抬眸,目光扫过权峥凛,又看向龙椅上的老皇帝与皇太孙,缓步出列,躬身行礼:“陛下,摄政王所言属实,如今外戚势力盘踞,七皇子暗中结党,户部吏部乃是制衡乱党的关键,骤然分权,恐给奸人可乘之机。”
冷太傅身为文官之首,开口站队,直接将冷家与权峥凛捆绑一处,老皇帝眸底滑过冷意,知晓自己的试探已然坐实了冷家与摄政王的勾结,心中拔除二人的念头愈发坚定,为怀中嫡孙铲平道路势在必得。
老皇帝盯着冷太傅,冷声道:“冷太傅这是在替摄政王说话?冷家世代忠良,如今也开始结党营私,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