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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他本就想将冷雪梅彻底绑在身边,这寒毒便是最好的枷锁。
“去告诉苏令婉,安分守己,再敢踏入凝梅院,打断她的腿。”权峥凛沉声吩咐:“另外,不准太医给冷雪梅开驱寒的药,让寒毒自然发作。”
影卫躬身应下,转身退去。
权峥凛起身迈步走向凝梅院,玄色锦袍扫过长廊,步履沉稳,周身裹着浓烈的至阳气息。
他清楚寒毒发作之时,冷雪梅唯有依靠他,唯有他的本命火,唯有他的至阳至烈体格,能救她于寒邪之中。
凝梅院内,冷雪梅正端坐榻上,闭目调息,引导体内真气游走经脉,感受那丝潜伏的寒毒。
寒毒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泛起凉意,皆被她强行压制在丹田一侧。
西翠守住门边,留意着院外动静,见权峥凛踏入院门,立刻躬身行礼。
权峥凛径直走入屋内,目光扫过榻上的冷雪梅,感受到她体内隐约浮动的寒邪,眸底笑意更深。
他走到榻前俯身,指尖探向冷雪梅的手腕,指腹搭上她的脉门,至阳内力顺着指尖渗入她的经脉。
“苏令婉给你下了寒毒。”权峥凛语气笃定:“这毒,只有本王能解。”
冷雪梅挥开他的手,抽回手腕,语气冰冷:“本宫的事,不劳殿下费心。”
“费心?”权峥凛俯身逼近,周身至阳气息笼罩住她,“这寒毒每日发作一次,寒侵骨血,生不如死。你撑不过三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