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等她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等她们主动请罪。
可仆妇站立不动,脸上带着不服气的神色,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冷雪梅眸底掠过一丝冷意,声音平静,难掩慑人威压:“跪下。”
就此简单一个词,字字砸向两人心头,不由得当场一颤。
仆妇抬起头,脸上尽显震惊与恼怒:“王妃娘娘,您不过是被软禁的囚徒,凭什么命令我们下跪?我们是摄政王殿下的人,不是您的下人!”
“囚徒?”冷雪梅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里淬着冰寒,“本宫是摄政王妃,这凝梅院,便是本宫的主位。王府规矩,主位之上,王妃居中,下人居侧,下人见主位需得行礼。你们既身在凝梅院,便该守凝梅院的规矩。”
她的话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站得住脚,她是摄政王妃,是这凝梅院名义上的主位,即便被软禁,身份也摆在那里,这些仆妇即使奉了权峥凛命令,也不该以下犯上,怠慢主位。
仆妇被她问得语塞,嘴硬不改:“殿下并未下令让我们伺候您,我们只是奉命看守,没有行礼的道理!”
“看守?”冷雪梅抬眸,目光愈发冷冽,“看守本宫,便该守好本宫的衣食住行,守好本宫的身体。如今本宫连碗热汤都喝不上,你们便是这般看守的?怠慢主位、无视规矩、以下犯上,这三条,够不够你们跪的理由?”
冷雪梅与生俱来的威仪,百年冷家的底蕴,执掌听风网的气场,这一刻尽数展露。
两名仆妇看着她清冷坚定的眼神,竟莫名地生出一丝恐惧,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我们……我们知错了,请王妃娘娘恕罪。”
两人颤抖不停,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轻慢挑衅。
冷雪梅看着跪在地上的仆妇,面上未显情绪,淡淡开口:“知错便好,今日之事,罚你们廊下跪一个时辰,好好记记王府规矩,记记凝梅院规矩。”
“是。”仆妇不敢违抗,只能垂首应下,乖乖跪在廊下青石板上。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冷雪梅缓缓躺回软榻,闭上眼,脑海里飞速思索着方才的一幕。
她知道今日罚跪这两名仆妇,不仅立威,更是一步棋。
权峥凛眼线遍布凝梅院,这些人看似忠心于摄政王,内里各有心思,她们怠慢她,虽是权峥凛的授意,但也有她们自己的算计。
今日她展露锋芒,以王妃之尊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