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睁开眼,眸底不见刚醒的迷蒙未知,溢出被冒犯后的凌厉与刻骨恨意。
视线所及是权峥凛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冷硬锋利,带着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他的手臂还牢牢圈住她的腰肢,力道紧得让她无法动弹,胸膛贴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每一下都撞得她心神大乱。
龙涎香气息缠绕鼻尖,来自权峥凛独有味道,霸道强势,像他这个人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占她所有感官。
冷雪梅浑身一僵,方才半昏迷时的模糊记忆瞬间回笼,他将她抱入怀中,肌肤相贴,以自身内力与体温强行温养她,唇瓣擦过她鬓角颈侧,呼吸拂过她耳尖,所有暧昧滚烫细节,此刻化作尖锐屈辱,狠狠扎进她心底。
她,冷家嫡女,傲骨铮铮的冷雪梅,即便身陷囹圄、寒症濒死,也绝不接受这般轻薄的施救!
“权峥凛!”
冷雪梅出声,携着刚醒的沙哑,淬满寒冰,字字咬牙切齿,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拳头狠狠撞向权峥凛胸口,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他的桎梏,眼底通红,翻涌着屈辱恨意。
“你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
“竟敢如此轻薄于我!我冷雪梅便是冻死在这凝梅院,也不需要你这般龌龊施救!”
她挣扎剧烈,素白指尖死死攥着身下锦被,每一根发丝透出抗拒。
寒症褪去后的身体还显虚弱,可那份宁折不弯的傲骨,比任何时候都要凌厉。
冷雪梅恨权峥凛的强制,恨他擅作主张,恨他以救命之名行轻薄之实,更恨自己方才半昏迷间,竟本能地依赖他的温度,依赖他的暖意。
身体还残留着他带来的滚烫悸动,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耳尖发烫,肌肤泛红,所有反应都背叛着她的心,让她愈发屈辱恼恨。
权峥凛被她拳头撞得闷哼一声,不曾萌生松手打算,反而手臂一收,将她圈得更紧,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愈发紧密,毫无缝隙。
他低头,墨眸沉沉锁住她暴怒泛红的侧脸,薄唇勾起一抹冷冽轻笑,笑声里裹着强势不屑。
“轻薄?”
权峥凛低声重复这两个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肌肤,触感温热柔软,让他心头微颤,面上保持冷硬如冰。
他的